首都。
深夜九點半。
驚蟄連環殺人案專案組辦公室,遠程會議。
外面的街道已經被黑暗籠罩,而會議室內卻燈火通明。
張岳峰坐在座椅上,手指在木質會議臺上輕輕的敲著,待屏幕中最后一位參會警官連線之后,立刻站了起來:
“好,所有人都到期了。在場的除了之前驚蟄日連環殺人案件之外,還有今日涉案省市公安部門的負責人,以及此案的特聘專家:犯罪心理學教授、談判專家,齊森巖教授。”
張岳峰道:“剛才我去面見了首長,首長對此案極為重視。現在此案已經可以說是我國建國以來影響最為巨大、性質最為惡劣的案件了,多的我就不說了,現在我們先來分析一下今日的案情。”
“今日,也即‘裁判’在網絡上公布犯罪信息并留言的第三天,武漢、太原、臨汾、天津等十個省市、直轄市,十名在社會上擁有不菲聲望和地位的企業家,同時自殺。”
張岳峰的面色嚴肅無比:“雖然這十人是自殺身亡,但是顯然是被‘裁判’以某種我們暫時無法理解的手段殺死的。而且根據目前的情報來看,這十人的自殺方式雖然不一樣,但是死亡時間卻精確到同一分鐘......
說實話我辦案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殺人方式,顯然裁決殺手在沉寂了一個多月之后,殺人手段又有升級,變得更加棘手,我們甚至根本連與他打照面的機會都沒有。
諸位有什么看法和線索,就說出來吧。至于那些魑魅魍魎的東西,就不要說了,我國是信仰科學的唯物主義國家,這次看似神奇的案件背后,一定是有著不為人知的作案手法,破解了這作案手法,說不定就能揭開‘裁判’神秘的面紗。”
張岳峰說完,其他的警官卻是面面相覷。
那些上一次案件參與進來的警官就不用說了,要是有什么線索,也不會等到今日。
至于那些新參與進來的警官們也都是大眼瞪小眼——他們在被害人身旁布置了嚴密的警備,做好了完全防范,卻哪能想到這一次的被害人竟然是在他們眼皮子地下以無比決絕的方式自殺?
從頭到尾,他們連“裁判”長什么樣子,多高多重都不知道,甚至連“裁判”的影子都沒看到,又哪有什么看法?
會議室里沉寂了一陣之后,終于還是齊教授開口了:“以我所見,這種無形殺人的方式,很像是催眠術......裁判先在我們完全沒有防范、不知情之前接觸被害人,對被害人施加催眠暗示,給他們下達在特定時間自殺的指令。
這樣一來,在網絡上發布作案信息和留言的地址來自于被害人家中的事情,也就可以解釋了。他完全可以假借被害人之手來完成信息發布的工作,而不露半點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