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狼牙棒的獄卒面帶獰笑,手中的碩大武器比劃著,似乎在考慮從哪個角度進入比較適合。
這也是大悶鍋大地獄的刑罰之一,將狼牙棒從門捅進身體后攪拌,狼牙尖刺如刺猬般從身體各處透出,血肉狼藉之狀凄慘難以形容。
而就在陳行即將遭此酷刑的時候,突然不遠處山坳后面有一道影子疾奔而來,速度之快以至于在兩名獄卒還未反應過來之時,便已然沖至陳行的旁邊,一把將他拽了起來,然后向著旁邊掠去。
“又是你!該死的罪鬼!”
兩名獄卒怒吼著,追了一段距離,卻和那道黑影相差甚遠,不一會兒便被遠遠的甩在了后面,只能氣的跳腳卻無能為力。
而陳行這邊,只感覺身體一輕,然后便體驗了一把風馳電掣的感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終于停了下來,被放在了地上。
陳行這個時候才喘過氣來,去看那將自己從獄卒手中營救出來的人,然而在看到此人的面貌之后,渾身一震:
“是你......你竟然沒死?”
陳行面前這名漢子,比他稍矮,身材卻極其健壯,左大臂上,紋著一個張牙舞爪的飛龍刺青,即使是鬼魂之體也看的清楚。此時正面色復雜的看著陳行,不勝唏噓。
陳行對這幅面龐影響深刻,因為在“復活節島”和“罪惡之城”的時候,陳行曾兩次遇到此人,并且還有過并肩作戰的經歷,不說是生死之交,但是也能算得上是極熟的舊友了。
此人正是劉彪!
自當初從“罪惡之城”一別之后,陳行就再也沒有見過這位同甘共苦過的戰友,之后在進階場景里面也沒有見到他,只以為他已經死了,但是卻沒想到今日竟再次相見!
故人重逢,陳行臉上面露喜色,卻聽劉彪突然道:“我不是劉彪,劉彪已經死了。”
陳行一愣,“你......不是劉彪?”
劉彪點點頭:“劉彪早就已經死了,我不過是劉彪的鬼魂罷了。”
陳行啞然失笑:“進入這次場景的被選中者,不都是鬼魂?一段時間不見,你開始喜歡開這種玩笑了。”
劉彪面色一黯,苦笑著搖了搖頭。
陳行這才發覺他似乎不是在說笑,于是也認真起來:“到底是什么情況?”
“能和你再見,我也是萬萬沒有想到。說來話長,我就長話短說吧。”
劉彪的目光望向遠方,似是追憶,良久之后,才開口道:“自罪惡之城一別后,過了一個月,我又進入了我的第三次場景,叫做‘嘆息之森’。是在一座原始森林里,要面對各種奇形野獸和土著追殺。
在這次場景當中,我用盡了全力想要活下去,但是終究力不敵天。和我聯手的另外一名被選中者在最后關頭出賣了我,于是我就死在了那次場景當中......”
陳行問道:“那你現在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