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和劉彪對視一眼。
“看來有其他的被選中者出手了,而且就在這地府當中......嘿,察查司陸之道,雖然不是崔判官,但也是比牛頭馬面級別還高的家伙吧,只是不知道是老朋友還是......”
劉彪問道:“我們要去找這個人嗎?”
陳行想了想,搖了搖頭:“不必了。我們殺死馬面羅剎的消息應該馬上就會被他得知,這也算是一種隔空的交流吧。現在外面鬼卒在大街小巷巡邏探查,也不方便找人.......這個地方也是不能多待了,先離開吧。”
劉彪點了點頭,然后看向后面房間:“那兩名女鬼......”
陳行扭頭看了一眼。此時那兩名女鬼正所在門后驚恐的看著他,于是哈哈一笑:“不用管她們,她倆如果聰明的話,知道該怎么說。否則若是被知道了欺瞞鬼卒,只怕會被直接打入十八層地獄吧。”
聽到“十八層地獄”這幾個字,兩名女鬼都是身體一抖,面露驚恐,然后看著陳行和劉彪二人笑著離開。
過了大概兩刻鐘左右,這里的異常已經被人發現,而兩名女鬼自然也是直接被帶走審訊。
過了足足一天一夜,兩名女鬼才被鬼卒重新押送了回來。兩鬼都是一臉疲倦......閻王大人日理萬機,根本沒有時間來審問她倆,所以審訊的是冥府判官崔鈺。
崔鈺的生死簿對活人有用,生前行善還是作惡,只需一翻便知。但是對于鬼魂卻是用處不打了。
崔鈺恐怕也沒有想到兩名生前行善一生的“好鬼”會說假話,更猜不到她們完全是被陳行被迫的拉下了水。于是在聽了她們的證詞之后,就放她們回來了。
兩鬼推開房門,看著押送的鬼卒離去,對視一眼。白衣女鬼白飄雪道:“依依妹妹,事情已經過去了,不用害怕了。”
綠衣女鬼怯生生的點點頭,卻見臥室房門突然打開,陳行和劉彪笑嘻嘻的從里面走出來,大大咧咧往棋盤前一坐:“兩位可還好?我二人無處可去,就在這里借宿了幾日,想必二位應該不會介意吧?”
白衣女鬼看到陳行二人,驚得直哆嗦:“你們......你們怎么還在這里?”
陳行微微一笑:“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里才剛剛被獄卒檢查過,你們二位更是被冥府判官親自審訊過,接下來一段時間肯定不會再有鬼卒過來查探吧?而且這院落里面的其他鬼魂都被我殺掉了,沒有其他的眼睛看著,也省卻不少麻煩不是?”
白衣女鬼面色變幻數次,綠衣女鬼更是害怕的縮在了她的身后。
陳行看著她,直接點破她的心事:“你該不會想去告發我吧?要知道,之前你只是對鬼卒撒謊罷了,若是判官仁慈,你們可能還不用去十八層地獄受罪。但是你們現在可是直接蒙騙冥府判官,這是什么罪名,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白衣女鬼面色一僵,嘆了口氣:“閣下以魂鬼之體還能在這地府里面鬧出這么大的事情,生前必定也是人杰英豪,何必與我一小女子為難?”
“不是為難,不過是求你幫幫忙而已。”陳行道:“你也知道,我很好說話的,只要好好配合,我絕對不會為難你們。”
是,好好配合,于是那名鬼卒也被你殺死了。
白衣女鬼心中腹誹,卻也無可奈何:“大人需要我怎么幫忙?”
“很簡單,聊聊天罷了,你不必緊張。反正現在外面風聲正緊,我們有大把的時間。若有閑暇,教我下下棋也可以,只是不知道你們下的是圍棋還是五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