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針,在看吳文雅的時候,后者身上的瘢痕明顯減輕了不少,面部也能夠模糊辨認出眉眼和五官了,不像之前簡直就如同一具腐爛的尸體一樣。
陳行簡單給吳文雅套上衣服,然后蓋上被子,拍了拍手:“進來吧。”
幾乎就在陳行說完沒過幾秒,吳文志便已經急切的走了進來,第一眼就向著病床上吳文雅看去,然后一看之下,眼中直接就噙上了淚花。
“小雅......”
吳文志快步走到病床前,辨認著吳文雅的面龐,并且卷起后者的袖子,仔細地觀看了一會兒,抬起頭來:“真的有效!陳先生,謝謝你!十分感謝......”
陳行擺了擺手:“病人現在已經性命無憂,不過并沒有完全痊愈。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的道理你應該明白,所以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也不可能直接治好她。所以想要康復,還需要多次的針灸和調理。我今天趕時間,就到這里吧。你找人按照正常sle患者的情況為她療養就行了,等下次我再給她做幾次針灸,問題就不大了。”
“多謝陳先生!”吳文志連連點頭:“您先救了小兒,又救了小妹,我的感激之前不知如何表達,今后陳先生有任何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吳文志和吳家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這些話就不用說了,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事情就行了。”陳行擺了擺手:“好了,麻煩送我去機場吧。”
“好的,咱們現在就出發,我送您過去。”
也許之前吳文志還是抱著萬一的心態的話,那么在看到吳文雅身上的癥狀減輕之后,他已經完全確信了。
且不說陳行救治他兩位至親的恩情,哪怕只是從功利的角度考慮,與這樣一位神醫交好,就等于是為自己的家人和子孫后代戴上一面保命符,更何況吳文志的家族還有遺傳性的sle呢!
所以,他對陳行的任何一言一語都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考慮到陳行低調和不愿意暴露身份的情況,這一次開車甚至連司機都驅走,親自開車送陳行去機場,并且一直作陪直到陳行登機,千恩萬謝之后,眼見飛機起飛,這才作罷。
時間倒回到半個小時前。
就在陳行與吳文志離開后不久,醫院另一間vip病房里,吳父從床上坐起,旁邊的護士和警衛兵連忙上前攙扶。
“好了,我還沒到走路都要人扶著的地步。我去看看文雅。”
護士和警衛兵連忙點頭,跟在吳父后面,慢慢走向吳文雅的病房。
吳父蹣跚在病床前坐下,過了一會兒,起身幫吳文雅提了提被子,然后一愣,輕咦了一聲,然后有些遲疑的開口道:“小李啊,是不是我眼花了,我怎么覺得文雅臉上的紅斑好像少了不少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