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此時這人竟自己出現在了面前。
不過,雖然剛才瞿榮算是救了他,但是陳行在不能確定他與李牧之間的關系的情況下,所以才想要出言試探。
反正他現在已經神功大成,狀態全部恢復。就算這瞿榮突然翻臉,他也有自信足以自保。
瞿榮聽了陳行的話之后,卻是沒什么悲傷或者憤怒的表情,而是挑了挑眉毛:“哦?死了?那倒是可惜了。”
頓了頓,邊嚼著草葉邊說道:“那小子資質不錯,還想著之后說不定有機會再并肩作戰呢。不過死了就死了吧,人在江湖,生死有命。”
說著,抬頭看了陳行一眼:“你不用試探我。我和那小子非親非故,跟你也是如此。之所以救你,無非是看你也是個苗子。而且這次的場景,你可是出風頭的緊啊,如果你被那白堊紀入侵者殺了,就憑我和波塞冬還真不一定能過得去這一遭。”
陳行瞇了瞇眼睛:“波塞冬?是剛才那個小孩兒吧?他也是被選中者?我聽埃塔諾戴安蒙剛才話里的意思,他似乎開啟了生命力場?”
瞿榮掏了掏耳朵,“被選中者?算是吧。你小子不要一下子就這么多問題。待會兒他回來,你自己問他就是了。”
說完,瞿榮就找了個平整的地方,往下一躺,竟是叼著草葉閉著眼睛假寐起來。
陳行心中其實還有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但是看到瞿榮這個樣子,便也只能按捺在心里。同時暗暗猜測那藍發小孩兒究竟是什么人。
為什么瞿榮說他“算是”被選中者?
為什么他能開啟生命力場?
為什么那家伙會是一頭藍發?那泛著亮光的發色,看起來可不像是用顏料涂染的。
還有,在剛才那隕石雨之下,雖然柴靜菲她們提前逃跑了,但是不知道是否安全逃離?她們現在又身在何處?
埃塔諾戴安蒙站立于鋼鐵王座之上,俯瞰著下方。
他身后的萬千金屬利刺劍拔弩張,仿佛下一瞬就會傾盆而下,將下方的所有存在都斬殺殆盡。
陳行前面,那個頭發有些花白的家伙在擊碎了一塊隕石之后,立刻就轉過身來,看向陳行和知機:“還能不能動?”
陳行此時體內的九陽真氣,終于徹徹底底的全部轉化完畢,體內充盈著澎湃之力,只感覺每個毛孔當中都溢著光彩和力量,原本因為使用了螯擊而暫時癱瘓的雙手,竟然也隨著九陽神功的大成而完全恢復!
換言之,他又有了戰斗的資本!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兩個突然出現的家伙從何而來,但是毫無疑問這兩人也是極其強大的被選中者。而且就目前來看,應該是友軍。
那么,與這二人聯手的話,說不定還有扭轉局面的機會!
所以,陳行點了點頭,目光投向那鋼鐵王座之上的埃塔諾,眼中又浮現出了凜然的戰意。
然而這個時候,那人卻轉身扛起了地上的知機,然后一拍陳行的肩膀:“能動就自己跑吧,麻溜的,波塞冬抗不了多久的。”
說完,這人直接就往旁邊的水坑里面一跳,噗通一聲不見了蹤影。
陳行還在想著這是個什么情況,面前那藍發小孩兒卻是扭過了頭來,冷聲道:“還楞著干什么,還不快走!”
見此局面,陳行也知道這二人似乎并無戰意,于是也一點頭,跳進了水坑里面。
跳了下來才發現,這哪里是什么水坑,竟然是一條滔滔的地下河。
抬頭一看,前面那人已經帶著知機游了老遠,看到陳行下來,還對他招了招手。
陳行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猶豫,這個時候卻似乎聽到上方隱約傳來埃塔諾戴安蒙的怒喝聲“想跑?”,緊接著頭頂傳來萬千轟鳴,仿佛有什么在瘋狂的砸擊地面一般,于是再不敢停留,連忙緊隨前人而去。
這條地下暗流深且長,也沒有燈光。但陳行的天賦是雀尾螳螂蝦,還有白澤之瞳可以夜視,在這種環境反而如魚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