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差點喊一句安親王英明了!
“但是,”齊昊話題一轉,左相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而右相的笑容則僵住了,就聽齊昊繼續道:“這都是明面上的。兒臣覺得暗中還是應該監視寧王。不管他有什么目的,總得在眼皮子底下才好發現!要是直接拒絕他來,就更弄不明白他的意圖了!”
“臣附議!”左相到是變的快,一下站到了齊昊這一邊。
右相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但也不得不說齊昊的話有道理,于是開口道:“臣其實心里也是這么想的。”
無恥!左相心里罵了一句!剛剛爭論的時候可沒這么說。
宏正帝并未管這兩人,而是又點了齊昱的名,“你來說說看。”
“兒臣認為派人監視不好。”齊昱卻提出了不同意見,“皇叔難得回京,咱們不該禮遇么?這樣要是被皇叔知道了,只怕會寒心吧。”
宏正帝不置可否,又問:“齊曇,你的想法呢?”
“兒臣覺得二哥說的對!”齊曇嘿嘿一笑,一如既往的單純樣。
宏正帝最后終于問到了齊晏,而齊晏只說了一句,“如果皇叔真有異心,父皇在朝堂上如此討論,已經打草驚蛇了!”
所有人都是一愣,然后就聽宏正帝又開口道:“你是說朕不該問?”
宏正帝的神色看起來很平靜,聲音也沒有起伏,讓人完全察覺不出他的喜怒,但很多人的心里卻是咯噔了一下。
齊晏的話未必沒道理,只是這樣直白的在朝堂上指出宏正帝的錯處,真的好么?
宏正帝這個問題可不好回答。要是說該問,那齊晏算是自己打自己臉。要是說不該問,那就是打宏正帝的臉,也是把剛剛討論熱烈的朝臣們也都得罪了。
齊昱的眼里閃過一絲喜色,而齊昊則是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兒臣并未如此說,只是覺得應該更隱秘些。”齊晏回道。
他也算是玩了個巧。宏正帝問的是該不該問,卻沒說該不該在哪問。齊晏便抓了這個字眼,算是把這個問題蒙混了過去。
這點小技巧誰都看得出來。如果宏正帝真生氣,這個技巧沒有任何作用。
朝臣們都看著宏正帝的反應。只見后者靜靜地看了一會兒齊晏,隨即就笑了起來,道:“今日早朝就到這里。慕愛卿隨朕來。”
竟是沒有任何征兆的結束了!
這讓所有的人都很意外。但也讓大家明白宏正帝沒有生齊晏的氣。不然不會是如何和藹的一副面容。
不管心里有怎樣的疑惑,既已退朝,朝臣自然不再說什么,都紛紛退出大殿,只剩下慕文彬一人。
跟著宏正帝到了里間的書房,慕文彬便聽到他問話了。
“嫣然做了什么噩夢?”
慕文彬垂眸,掩下眼里的一絲冷笑,回道:“聽她身邊的丫鬟說她在夢中喊救命,求,求放過。”
“求誰放過?”宏正帝沉了臉,“姐夫在朕面前還不肯直說么?”
“皇上恕罪,臣今日遲了。”慕文彬進了大殿后便先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