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會哪有心情看書!滿腦子想的都是皇后小心翼翼問他要不要請太醫的樣子!
請什么太醫!他根本就沒問題好么!每天早上起床時的生理反應可以說明一切!可他要是繼續放著后院兩個奉儀不動,估計過不了多久,只怕父皇也會找他談話了!
雖然知道這是關心,可他心里還是覺得別扭!可再別扭,他還是得解決這個問題。琢磨了一會,齊晏終于把小冬子叫來。
“殿下有何吩咐?”
“去叫方嬤嬤來。”
“殿下稍等。”
小冬子退了出去,心里想著,這會找方嬤嬤,難道是兩位奉儀鬧出事情來傳到皇后娘娘那去了?他搖搖頭,加快了步伐。難怪自家殿下一副糟心的模樣,女人啊,就是事多!
方嬤嬤聽說齊晏要見她,一點都不意外。白日被皇后問過話,她就知道晚上會有這么一出。
“老奴見過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這個時辰叫老奴來有何吩咐?”
“嬤嬤這些日子辛苦。孤政務繁忙,東宮很多事務都是嬤嬤操心。”齊晏道。
他心里其實憋著氣。沒有招人侍寢的事應該就是方嬤嬤說的。但對上自己母后,方嬤嬤也不敢隱瞞。所以他并未遷怒,只是臉色不太好。
“這都是老奴分內的事,殿下客氣了。老奴唯恐做的不夠好,給殿下添麻煩。”方嬤嬤垂首道。
她雖然是看著這位太子殿下長大的,但如今也不大摸得準性子了。只覺得本就性子沉悶的孩子現在越發心思深重,讓人看不透了。
“后院最近可還安穩?”齊晏突然轉了話題。
方嬤嬤心道:來了。忙打起精神回道:“兩位奉儀都還挺本分,幾乎足不出戶。就是去御花園賞花也是結伴而行。”
齊晏挑眉,看著垂首的方嬤嬤沒吭聲。
方嬤嬤也不多話,就站在那等著。她知道,今晚只怕是要招人侍寢了。
“孤記得誰的父親是利州守備來著?”齊晏再次開口。
方嬤嬤忙回道:“路奉儀的父親是利州守備。”
齊晏點頭,道:“叫婁奉儀今晚來前院伺候。”
“是,老奴這就去安排。”方嬤嬤點頭,然后退了出去。
這會其實天色已經不算早,已經完全黑透了。兩位奉儀進東宮一個月,從最初的期盼,到后來的焦慮,再到現在的漸漸失望,兩人都對侍寢幾乎不抱希望了。按照平日的作息,這會都準備洗漱上床了。
所以方嬤嬤來找婁奉儀的時候,確實讓她吃了一驚。
“侍,侍寢?”婁奉儀都結巴了,然后突然跳了起來,慌慌張張的道:“我,我今日沒沐浴!”
母子倆說說日常的話題到也溫馨,因而晚膳的氣氛也不錯。雖然恪守著食不言的規矩,但滿桌齊晏愛吃的菜,加上皇后時不時讓人給他夾菜,母子倆都不由比平日里多用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