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二人來了之后,歐陽亦塵點點頭趕緊抱起墨軒推到了一邊。
“阿軒,阿軒,你怎么樣?”歐陽亦塵抬手擦了擦墨軒嘴邊的血跡。
“咳咳,我沒事,別擔心。”墨軒身上的傷口雖然看起來很厲害,但是大多是皮外傷,重傷是剛才上官盛打在胸口的那一掌,怕是已經傷及內臟。
歐陽亦塵抿抿嘴,從懷里拿出藥瓶倒了一顆金色的丹藥出來,塞進了墨軒的嘴里,丹藥入口即化,墨軒的臉色也開始逐漸好轉起來。歐陽亦塵看了看不遠處很輕松的葉知秋等人,開始替墨軒運功療傷。
沒過太久,葉知秋和顧凜就將上官盛等人打趴下了,上官盛惡狠狠的盯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顧凜,面目猙獰。
“這么看著我做什么。”顧凜冷笑一聲,“技不如人就老老實實呆著。”
“你們管的還真寬。”上官盛惡狠狠的說道。
“過獎,主要是你出手的對象不對。”葉知秋笑了笑,甩掉了劍上的血珠說道,“你不該傷了墨軒和亦塵,說到底,都是你咎由自取。技不如人就使陰招,這行事方式倒是和上官長老如出一轍,不愧是一家人。”
聽了葉知秋的話,上官盛青筋暴起,可惜還沒等他爬起來,顧凜又重新一腳將他踩回地面:“老實點,等阿軒傷好了,我自然會放你走。”
“傷好了?哼,怕是好不了了。”上官盛似乎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你什么意思!”歐陽亦塵聽到上官盛的話瞪大了眼睛問道。
一旁墨軒依舊虛弱的靠在樹上,只不過手一直虛虛的拉著歐陽亦塵的袖子:“別聽他瞎說,我沒事。”
“呵,有事沒事你自己心里清楚的狠,我上官家絕學會不是什么人都承受的住的,那一掌我雖然沒有使出全部修為,不過也夠你經脈盡斷而死了,哈哈。”上官盛大聲笑了起來。
“哦,是么?”顧凜冷笑一聲,一腳踩在上官盛的后腰上,只聽咔嚓一聲,誰都知道,上官盛的腰怕是完了。
看著慘叫的上官盛,歐陽亦塵突然冷笑了起來,他脫下自己的外衣蓋在臉色越發蒼白的墨軒身上,然后慢慢走了過去,蹲在了上官盛面前,笑著說道:“上官家的絕學?原來上官家的絕學什么狗東西都能學啊。既然你送了我這么一份大禮,那么我不回敬你一下還真是對不起你們上官家的厚愛了。”
說吧,歐陽亦塵將手放在上官盛的天靈蓋,隨機發動靈力,就聽嘁哩喀喳的聲音加上上官盛的慘叫,沒一會兒,上官盛就變成了一個血人,軟綿綿的躺在地上,他因為疼痛已經說不出來一個字。
“這是我歐陽家的絕學,今天讓你見識一下,也算是給了你面子了。”
沒管身后爛成一攤泥的上官盛,歐陽亦塵轉身走回了墨軒身邊,看著墨軒的氣息越來越淡,歐陽亦塵急的眼睛通紅。
葉知秋和顧凜對視了一眼趕緊走上前去,說道:“歐陽兄,你別急,我先來給墨兄把把脈。”
“好。”歐陽亦塵讓開了位置,看著葉知秋搭上了墨軒的手腕,片刻之后皺著眉說道:“他體內靈氣亂竄,在經脈里橫沖直撞,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長此以往不是辦法,最好能收復這股亂竄的真氣,否則的話吃什么丹藥都沒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