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凜原本在原地沒有動,可就在老漢那一刀快要砍在他身上的時候,他突然側過身子去,掌心一翻,拍在了老漢的后背上。
他臉上甚至還含著幾分笑意,雖然這笑意并沒有到達眼底,可看著也是翩翩君子的模樣,偏偏手上的力道卻大的很,老漢的后背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響在耳邊,他只感覺內臟受到了重擊,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口鮮血。
這一擊可以說是非常疼痛的。
顧凜虎珀色的眼瞳中映出了老漢憤怒以及驚恐的表情,他面不改色,甚至抱著玩玩的心態,這一擊打過后任由老漢逃脫出了好一段距離,他并沒有上前追擊。
老漢捂著自己的胸口,暗暗壓下了氣血的逆流,怒道:“你一直都在偽裝自己,你明明打得過我。”
“是啊,我明明打得過你。”過年很自然的重復的那句話,可惜呀,我現在不想認識你了,你方才沒有把我打死,現在應該很后悔吧,不過你也打不死我
“哼!”老漢眼睛一轉,他不是會輕易認輸的人,等了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了這一天又怎么可能輕言放棄。
老漢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突然舉起了圣物:“圣物就在這里,你想要的話過來拿呀!”
顧凜眉頭一挑,看樣子是毫無防備的往前走,然而他眸光一閃,其實就已經注意到了老漢側過手的時候偷偷轉動了指尖的戒指。
那是非常古樸的一枚戒指,看著不起眼,可當他拔出自己的劍時反出的光正好映在了戒指之上。
他看見了戒指上那一抹冷冽的藍光,便大概知曉老漢心里究竟有什么打算了。
“你最好束手就擒,刀劍無眼,我可不想讓你現在就死了。”
顧凜權當不知道,看似是毫無防備的主動出擊,一套行云流水的劍法在老漢身上割了幾十刀,雖然都不深,卻讓老漢臉色變得昏暗,也越來越深不可測了。
顧凜流利的挽了一個劍花,劍尖正好頂在了老漢拿著圣物的那只手上,老漢便順勢將圣物往空中一拋。
顧凜足尖輕點,接過了圣物,反手一劍刺了過去。
老漢臉上的笑容越來越陰冷,他不躲也不閃,反倒是伸出手來,目標是顧凜的手。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嗎?”顧凜輕松的躲過了老漢戴著戒指的那只手,他的劍愣是停在了老漢脖頸的皮膚上劃了一道淺淺的血痕就不動了,另一只手直接擒住了老漢的手腕。
他也沒有多說什么,在老漢手腕上狠狠的一擰,只聽喀嚓一聲,骨頭脆響,老漢的臉色煞白,幾滴冷汗從額角滑了下來。
“我和你糾纏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你真當我摸不清楚你的路數嗎?”
他來了,隨手摘下了老漢手中的戒指,在手上把玩著,小心翼翼的沒讓自己的皮膚碰上戒指里藏著的那根針。
老漢大怒,從頭到腳的疼痛并沒有讓他身上的戾氣減掉半分,反倒是讓他整個人越來越暴躁,“你耍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