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拔。”
江浩不以為意的含笑對張欣怡建議道,血債當用血來償,賀狼使用卑鄙的手段騙取張海泉的家產,連張欣怡都要強行霸占,這種人渣簡直就不配活著,讓他活著就是不給別人活路!
了結賀狼對江浩來說跟殺一只狗沒有兩樣,簡單的不能夠在簡單了,不過他卻不想讓賀狼就這么死去,因為這么死太便宜他了,他要好好玩玩賀狼,什么時候玩夠了,再殺了也不遲!
張欣怡掃了一眼原本溫馨現在卻殘破不堪的公寓,心中僅存的一點內疚感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她絲毫都不懷疑,如果不是江浩趕來,自己還不一定會遭受賀狼怎樣的逼迫,直接伸出手在挑選一根粗壯的木屑,毫不猶豫的直接拔了出來。
“啊。”
賀狼的額頭上冷汗狂冒而出,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了,嘴唇已經微微發白了,他知道自己如果再繼續的猶豫下去,恐怕自己的小命就得丟在這里了!
“我道歉,都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吧,張欣怡。”
賀狼雙眼通紅,咬牙切齒的怒視著準備繼續拔他身上插著木屑的張欣怡,心中暗暗發誓,就算是真的得罪了塞東道,今天被侮辱的血仇也一定要如數奉還。
“你就是這樣跟人道歉的嗎?”江浩不滿的皺了皺眉頭,伸手在賀狼恐懼的眼神注視下,挑選了他屁股上插著的一根最突出的木屑,手握著木屑,一點點的向外拔著,語氣誠懇的告誡道:“語氣一定要溫柔,我從你的語氣中感受不到溫柔,反而感受到了怒火。”
“你!”
刺骨的疼痛傳來,讓賀狼的臉色一片慘白,眼睛一翻,差點沒有疼的昏死過去,他算是看出來了,眼前的江浩簡直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忍受著全身刺骨般的劇痛,深吸一口氣,聲音不自覺的打顫,忍住滿腔的怒火,盡量使語氣道歉道:“張欣怡,都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吧。”
“原不原諒他呢?”
江浩的目光詢問的看向了神色緊張的張欣怡征求著張欣怡的意見。
“再不急救,可是要出人命的,野狼幫可也不是吃素的。”
討債的眾人,眼神恐懼的望著趴在桌上,渾身鮮血,眼看就要昏死的賀狼,都不忍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苦笑的嘆了口氣,這還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誰能夠想象到,剛剛囂張的不可一世的賀狼,轉眼間會落得個這樣悲慘的下場,真是報應啊!
“放了吧。”
張欣怡也擔憂的蹙眉,她可不想鬧出人命來,不過真的是很解氣了,心中的委屈和憤怒,都消失了一大半,感激的看了一眼江浩。
“你可以走了。”
江浩含笑的宣布了釋放令,擁有欲火治療術的他完全有把握,只要是不讓賀狼死,賀狼就絕對能夠不斷活下去,不會有半點生命危險。
“還不過來扶我。”
賀狼暗自松了口氣,聲音陰冷,十分虛弱的喊道:“還不快來扶我。”賀狼感覺到周身使不完的力氣在不斷流失,毫不懷疑,自己的血在這樣繼續一直流下去,恐怕自己的小命就真的要歸西了,這個可不是他樂意看到的!
“是。”
強忍著身體痛楚,齒牙咧嘴爬起的小弟們,畏懼的看了一眼江浩,發現江浩沒有出言阻止,方才膽戰心驚的靠近了渾身鮮血的賀狼,攙扶著賀狼的胳膊,一瘸一拐狼狽不堪的朝外走去。
“江浩,等我好后,我們就開賭。”
賀狼咬牙切齒的扭頭看了一眼江浩,一個惡毒的報復計劃在心中釀成了,他決定下一次賭博之時,一定要讓江浩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別以為我賀狼是一個軟柿子,誰想要捏就可以捏!
“隨時恭候。”
江浩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對于送到手的錢他像來都不介意拿,而且他還會有多少不客氣的拿多少,他覺察到了賀狼眼中的憤怒和報復的火焰,不過如果懼怕報復他也就不來幫助張欣怡了,男人就當敢于直面赤裸的挑戰!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