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語氣嚴厲的告誡著身體如蛇一般扭動的林月,表面冷靜,他的心里卻燃燒起了一團火焰,他的胸下是林月高聳的白兔,隨著林月的晃動和反抗,接觸處立即傳來一陣銷魂的彈動的肉感,如此近距離的跟一個肌膚柔滑,長相妖孽的女人上演肌膚至親,是一個男人恐怕都消受不起。
林月被江浩的兇樣嚇壞了,聽話的停止了反抗,眼睛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江浩,聽著江浩急促的呼吸和他的不斷蠕動的喉嚨,林月的淚水又一次的滑落了,知道今天的自己恐怕是在劫難逃了,無助的哽咽著說:“我這是第一次,你能不能夠輕一點,據說第一次很疼。”
林月的聲音越來越輕,到最后變成了蚊子一般的微弱,不過肌膚至親的趴在她身上,可以聽到螞蟻爬動聲響的江浩聽的可謂一清二楚,如同撒嬌一般含苞待放的羞澀要求,差點沒有讓江浩爆瘋了!
雙眼通紅的打量著已經閉上眼睛的林月,掃了一眼林月白花花的胸前,江浩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加大了念動《靜心咒》的速度,他真的害怕小弟再繼續膨脹下去,他真的會被憋死的!
“你咯得我好疼。”
林月見江浩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迷茫的張開了大眼睛,狐疑的看著努力克制的江浩,示意的看了看下面,江浩堅硬的龐然大物,壓的她的身體十分的難受。
“這個我可管不了。”
江浩愛莫能助的苦笑的嘆了口氣:這小魔女,難道就不知道她的每一句話都很具誘惑嗎,這一次真的快要了親命了。
“那你……到底準備干什么呢?”
林月眼神怪異的看著趴在她身上,以一種曖昧的姿態,一動不動的江浩,小腦袋又開始胡思亂想了,難道壓到身上,這也是男人調情的一種手段,可是男人調情不都是熱情似火的接吻亂摸嗎,長時間的擺這個架勢也太累了吧?
眼前的男人,不會是真的有病吧?難道是遇到了一個變態,專門使用各種手段來折磨女人,想到這里林月打了一個冷顫,眼神中露出了強烈的恐懼。
“我要干什么?”江浩都被問的無語了,眼睛掃了一眼門外,作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林月不要再講話,手一拉用被子蓋住了自己和她的身體。
“難道有人進來,他的耳朵也太靈了吧?”
林月不解的看著認真聆聽聲音的江浩,越發覺得江浩有意思了,不過她可不相信在如此大的風中,江浩還能夠聽到人的腳步聲。
“浩哥,我能夠進來嗎?”
齊風耳朵趴在門上靜靜的停了停,發現屋內沒有那種奇怪的聲音傳出,暗自松了口氣,知道自己并沒有來晚,調整了一下情緒,讓自己表現的很正常,猶豫的看了一眼托盤中冒著熱氣的碗,高聲的喊道。
“進來吧。”
齊風的動作被江浩統統的“看在”在了眼中,直接對著門喊道。
“浩哥,正忙著呢?”
齊風推門進屋,看著正在忙碌的江浩,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壓制著心頭的怒火,表現的足夠平靜,把托盤放在了凳子上解釋,討好的解釋道:“浩哥,蛇哥讓我為你端來一碗雞湯,說是給你補補身子,這里面加了些特殊的調料,想必浩哥一定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