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佛捻動佛珠的動作暫停了一下,匪夷所思的看向了江浩的動作,很快也看到了第三張牌的影子,整個人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的如同結冰了一般,連捻動了一半的佛珠都忘記繼續了……。
“竟然還藏了一張牌?”
孫贏驚訝的張了張嘴,心中很是震撼,他的腦袋迅速的回憶起了正常賭,他實在是想不通,江浩到底是什么時候那的第三張牌,又是如何藏好第三張牌的,這動作還真是夠隱秘的!
江浩動作緩慢的把第三張牌一點點的從第二張牌的后面挪移了出來,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面。
“黑桃老a。”
納蘭佛眼睛直直的盯著第三張牌中間的那一顆黑色的桃心,按照比的規矩,他已經輸了這場賭。
失誤啊!
納蘭佛隨即就笑了,不過這一次笑的卻很是慘淡,整場抓牌比拼之中,他覺得自己已經夠謹慎,甚至一直都是穩穩的處于上風,打壓著江浩沒有還手之力,可是卻沒有想到江浩不但在最后緊要關頭,輕松的從他手中搶走了一張老k,還瞞天過海的藏了一張老a,這份心機可真是夠深的!
“贏嘍。”
范遙眼睛發亮的掃了一眼老a,朝著江浩佩服的豎起了大拇指,這藏的牌還真是夠隱秘的,竟然連撲克王都輕松的隱瞞了過去,雖然贏的有點險,就贏了一點,可是最終還是贏了。
“你們還認為他簡單嗎?”
胡白板瞟了一眼神色復雜的孫贏和九勝,嘴角微微的翹了翹,他相信如果江浩要是輸了,這兩個老友一定會損死自己的,如今好了,他們兩個肯定是不會刺激自己了,自己的耳朵可以清凈一下了。
“厲害。”
孫贏最終還是沒有想清楚江浩第三張牌的來歷,他突然間發現了一條讓他不愿意承認的事實,那就是江浩的實力恐怕要在他之上了。
九勝的手攥著拐棍,眼神復雜的注視著江浩,他覺得江浩先前表現出的懶散,就是在故意迷惑人,給人照成一種他懈怠的假象,暗中卻在有條不紊的安排著如何贏的整場賭。
“我輸了。”
納蘭佛盡管輸的很憋屈,不過卻也不得不承認,江浩的確是比他多出了一點,按照比賽的規矩,他就是輸了。
“嗯。”
江浩不咸不淡的點了點頭,臉上沒有絲毫的歡喜,贏了撲克王有什么好高興的呢?就算是賭王來了他都照應不誤。
“你作弊。”
賀狼不甘心的咬著牙,對著江浩不服氣的喊道,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認輸呢?輸了可就意味著輸掉了五百萬,他如今真的快要輸不起了。
“作弊?”江浩攔住了準備發怒的范遙,看著胡攪蠻纏的賀狼,不以為意的說:“證據呢?”
“我……沒有。”
賀狼臉色通紅,吃癟的說,連撲克王都看不出如何作弊,他又怎么能夠看得出作弊呢。
“沒有證據,就不要亂講。”
江浩懶洋洋的揮了揮手,就好像揮掉厭惡的蒼蠅似的,在他眼中這處處跟自己針鋒相對的賀狼,就是一只該死的綠頭蒼蠅。
“江浩,恕我冒昧的問一句,你第三張牌是什么時候收入手中的?”
納蘭佛也想不通江浩到底是如何拿到第三張牌的,只能夠厚著臉皮客氣的詢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