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去一下,跟蔡明去商談一下事情。”塞東道自然的回答道,表情神態都很是正常的跟著江浩朝蔡明的車子處趕去。
“哦。”
管家沒有發現塞東道絲毫的異常,塞東道跟平常一樣,甚至說話語氣都沒有絲毫的改變,也就沒有往心里去。
這個是怎么回事?
塞東道跟在江浩的背后,心里震撼的不小,他剛剛見到管家時,平明的想要做出各種動作和眼神來提示管家自己是一個被擄的人,可是令他失望的是,管家竟然沒有一丁點的反應。
難道我做的動作都白費了嗎?
塞東道的心一下跌入了冰谷,他已經把被解救的希望寄托在了管家的身上,可惜管家太鄰人失望了。
不,也許管家也是被迷惑了而已,這可如何絲毫,難道就這樣被人輕松的從家里擄走嗎?
塞東道心中痛苦到了極點,他突然間想起,自己貌似剛剛根本就沒有開口講話呢,那講話的是誰呢、為什么跟自己的聲音一模一樣呢?
塞東道的渾身不寒而粟,頭上冒出了一層的冷汗,他發覺如今的自己簡直就跟人的玩偶一樣,喪失了自我思考和行動的能力!
“東哥好,東哥要出去啊。”
“東哥,回頭我請客,您務必賞光。”
“東哥,有事您說話。”
“……”
一路走來,很多的人給塞東道主動的打招呼,這也是很正常的,畢竟塞東道可是家主的競爭人選,萬一獲得了家主的位置,以后自己可就要歸塞東道統領了,提前打好關系,無疑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塞東道對于家族成員表現出了善意的笑容,隨即跟著江浩就上了蔡明的車子,朝著外面使去。
這個可怎么辦呢?
塞東道的心里火急火燎的,滿頭冒虛汗,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拉出了家族,然后朝著外面走去,一顆心算是徹底的絕望了。
塞東道覺得難受到了極致,無論是遇到什么樣的困難,他都沒有輕易的服輸過,因為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和奮斗,一定能夠獲得收獲,上天有永遠親來那些努力的人,他們都會有收獲的。
可是,此刻,他的心徹底的絕望了,以為他看得出來,無論自己如何的掙扎和努力,都只是徒勞的。
他發現,所謂的努力就可以超越,也是有一定限制的,如果是一個自己無法超越的人,在努力也注定是失敗。
就比如此刻的自己,在努力的逃脫,恐怕也是白白費力,只是不知道對方要帶自己到什么地方去。
“東哥,你要諒解我的苦心,我也是被逼無奈這么做的,如果有丁點的辦法,我也不會擄你的。”
江浩坐在駕駛位置上解釋道。
剛剛在塞家時,塞東道的重重掩飾人的表現,自然都是他利用操控術來完成的,如今操控術的熟練度,早就今非昔比,操控一個人的動作和語言,簡直就是小兒科,根本就不費絲毫力氣。
至于對話的內容,則是他根據塞東道的嗓音模仿出來的,在使用操控術讓塞東道張張嘴就ok了。
“你都綁了我了,我都任你擺布了,你還要解釋什么呢?解釋也是沒有意義的,我也懶得跟你說話。”
塞東道寒著臉說道。
塞東道其實心里已經承認了江浩的身份,只是出于謹慎還沒有說出來而已,畢竟萬一自己認錯了可就麻煩了。
“東哥,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我之所以來到綿連市,為的就是幫助你參加所謂的玉石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