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斌滿意的點了點頭,蔡家自然是不缺錢的,可是蔡明能夠通過這件事賺取錢,這種擴散性思維的方式,很讓他欣賞。
能夠把一切都生出利益來,以后蔡明掌管了蔡家,一定會把蔡家帶上一個事業的高峰,他對蔡明是越發的欣賞了。
“蔡明少爺果然厲害,還沒有開始比賽呢,我們蔡家就開始賺錢了,就塞家的賭石人,怎么能夠跟我們蔡家的人比呢?”
“塞家去的人越多,我們就贏的越多,既然塞家的人愿意送錢,我們為什么不收下呢?”
“塞家的人斗的越歡騰,我們就越是能夠從中獲得利益,最好是塞東道和塞向南打起來才好呢。”
“……”
蔡家熱人,一個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嘿嘿的怪笑著。
塞東道聽的一陣無語,不過對于這種場面他也真的發表不了什么看法,畢竟塞家的人開會時,也是極力的貶低蔡家,以此來增加塞家人的信心鼓舞士氣,讓家族的子弟都充滿戰力。
蔡家拿塞家來開涮也很好理解,畢竟兩個家族是唯一能夠進行比拼的存在,別的家族,連成為兩個家族對手的資格都不具備。
“那一個人要多少錢呢?”
蔡文斌笑問道。這種事畢竟是第一次發生,原來的賭石大賽進行的時候,雙方都遵守規矩,都沒有想要去打破規矩增加人數,畢竟首先提出增加人數的家族,會被另外的一方認為是實力弱,不得不以人數的優勢來獲勝了。
這就算是落下把柄了,以后傳了出去,可是會被人恥笑的。
“你說多少錢合適呢?”
江浩又一次的使用精神力對塞東道詢問道。
“我怎么知道。”
塞東道氣急的嘟囔道,塞向南為了贏得比賽而增加人數的做法無可厚非,可終究是來求對手的家族,終究不是什么光榮的事。
他覺得對方是在嘲笑自己呢,恐怕就算是自己報出了價格,對方也一定不會采用的,何必多此一舉呢?
他把江浩詢問價格的舉動,當成了一種變相的戲弄,他心里自然很是惱火了,怎么會給江浩好臉色看呢?
“好吧。”
江浩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真的沒有嘲笑塞東道的意思,就是想要問問對方的價格,好進行報價。
既然塞東道不愿意報價,還為此生氣了,那自己就不去招惹他了,省的惹得對方更加的生氣了。
“一百萬一位吧。”
江浩豎起了一根手指頭。
“這個價格不低啊。”
蔡文斌點了點頭,覺得蔡明的報價太高了,他害怕在這個價格一旦抱出去,恐怕塞家的人不會同意的。
“這個價格我覺得很是合理,一百萬的價格是不低,可是一旦塞家的人真的開出了一塊價值連城的石頭,不就賺回來了?
再則,塞家增加人數的做法本來就是不對的,就是在盡可能的撈取利益,我們如果報價太低了,就有損我們蔡家的利益了。
說句實話,我覺得一百萬一位的價格實在是太低了,總不能夠什么好事都讓塞家給占了吧。”
江浩語氣冰冷的說道。
“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就給塞向南傳遞一下,畢竟比賽眼看都要開始了,他估計也等得急了。”
蔡文斌對蔡文豪試了一個眼色。
蔡文豪直接撥通了塞向南的電話,不過聲音開得是免提:“我是蔡文豪,你提出的加人數的要求我同意,不過每增加一個人,你需要付一百萬,不知道你是否同意我們的提議呢?”
電話一段沉默了幾秒鐘后,傳出了塞向南的生意:“我同意,不過我有一個要求,你們蔡家的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