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等到臺下觀眾歡呼聲落下后,又繼續的說道。
“原來是塞家的人邀請的,怪不得呢,如今的華玉魂的確有刀法表演這個項目,可并不是誰都能夠看到的,很多達官貴人想要看一場表演,都的提前排隊,因為在華玉魂的面前,任何的權貴都是普通的人,就比如華玉魂的學校,從來只是招收有想法和能力的人,想要走后門進入其中,簡直是難如登天,根本就是想都別想,至于說是想要對華玉魂進行報復,那就更是扯淡了,華玉魂學校常年和國家的各種權貴打交道為他們制作物件,誰敢去打華玉魂的注意呢?”
“我們真是跟著沾光了,并不是誰都有這個福氣的,塞東道可是跟華玉魂的江浩關系鐵的很,塞家如今還常駐這一批雕刻師呢。”
“能夠認識這樣一位朋友,真是塞東道的福氣。”
“……”
眾人議論紛紛,目光都閃爍著亮光,對于塞東道能夠邀請來華玉魂的雕刻刀法表演隊伍,的確是很容易理解。
整個華夏的雕刻界如今誰不知道華玉魂的存在?而華玉魂可是一個出了名的不對任何人客氣的學校,可偏偏就買塞東道的賬,塞家的子弟,可以直接不經過考試而進入華玉魂學下,這種優待,任何人都沒有!
如果不是傻子,誰還看不出這意味著什么嗎?
所以,華玉魂和塞家的關系,大家都心知肚明,完全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塞家這一次又出風頭了。”
蔡文斌冷哼一聲,在這種大會上,表現的多少就意味著能夠獲得多大的知名度,這表演還沒有開始呢,塞家的氣勢就已經開始旺上去了,這讓蔡文斌心里很不是滋味。
“沒關系,邀請表演的人又能夠怎么樣?我們還是要看最后的積分情況,如果塞家的人積分低,就算是他把華玉魂的江浩請來,也是白扯。”
蔡文豪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他對蔡家的雕刻師傅可是很自信的,蔡家可是沒有在比賽中輸給過塞家,這一次肯定也不會例外。
“希望江浩不要到場。”
蔡文斌幽幽的說道:“我可是聽到過不少關于江浩的傳言,說他的鑒定能力十分的強大,原石內是否有翡翠經過他一眼,就能夠判斷出來,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掌控了什么樣的鑒定辦法,我們蔡家如果能夠掌控這種辦法,想要不崛起都很難。”
“也許就是碰運氣了,我可不信江浩能夠有我厲害,我跟她交過手,他的實力遠遠的不如我。”
江浩優哉游哉的說,聲音中充滿了自信,心里則暗暗的感到可笑,這叫什么事情呢?自己在這里貶低自己,還真是好玩的很。
“那就好。”
蔡文斌聽到江浩的安慰,心里頓時好受了很多,可笑的說:“看來人的傳言有時候也不能夠全信。”
蔡文斌對于這場比賽也是寄予厚望的,如果真的被塞家的人邀請來了江浩,直接把蔡家給打趴下了,這未來一年內,蔡家的處境都將變得很尷尬。
“傳言很害人的,中州市距離綿連市可不近,傳言經過多少人的嘴,早就變得夸大其詞了,根本就不可信。
江浩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會鑒定出每一塊石頭內的翡翠呢?估計也就是鑒定出了幾塊石頭內的翡翠,結果就被人瘋傳很厲害。
他的雕刻刀法很厲害這個我倒是承認,關于他的鑒定能力,我就不過多的評價了,我們還是等待交手的結果吧。”
江浩以蔡明的冷漠口吻優哉游哉的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自信,不用這種態度,怎么能夠說明自己的桀驁不馴呢?
根據江浩的了解,這蔡明骨子里可是誰都不服氣的,自己如果要是認慫了,這身份難免不會被人懷疑,還是盡情的貶低自己吧。
“好,果然是我們蔡家的人,如果你要是這一次打敗了江浩,想要不出名都難,嘿嘿,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