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東道來演講了?”
蔡文斌的臉se變得十分的難看,根據大會的規定,像來都沒有邀請人上臺進行演講這一說。
為什么塞東道可以上臺去演講呢?這不是狠狠的要壓蔡家一頭嗎?這他媽的是誰出的sao主意呢?
蔡文斌幾乎不難想象,這一次大會之后,塞家的聲勢將會蓋過蔡家,畢竟這原石交流大會只從開辦以來,還從來沒有誰能夠在開始前獲得演講的機會呢。
這塞東道算是開了先例了!
蔡文斌心里氣氛的不行,他可是一個爭強好勝的xing子,像來都是不服輸的,尤其是在和塞家的爭奪當眾,他可是沒有丟失過一寸土地的,往往都是獲得不小的勝利,讓蔡家出盡了風頭。
可以說,蔡家在他的帶領下,已經表現出蒸蒸ri上的盡頭,對塞家的壓制也是相當的大。
可以說,蔡家和塞家共同進行某一項事情時,蔡家永遠都沒有被塞家壓制過,更沒有像是今天這樣被壓制的無從反擊。
這讓蔡文斌氣不打一處來,剛剛的開頭表演他也沒有什么好反駁的,而且他也不敢反駁,畢竟是華玉魂的人來表演的,如果他要是敢提出異議,說華玉魂的表演有什么問題,或者是干脆說華玉魂就不該來表演,他相信單單是下方熱情的觀眾就能夠用涂抹把他給淹死了。
所以,他也只能夠干瞪眼的看華玉魂的表演,畢竟華玉魂如今就是翡翠界的絕對權威,誰敢輕易的去招惹華玉魂呢?除非是活得不耐煩了。
甚至于,他已經想象到,如果自己阻撓華玉魂的表演,華玉魂對蔡家的好感將會全部失去,甚至于會把給蔡家練習刀法的名額也都會統統的收回,甚至更嚴重的會號召所有人來擠兌蔡家,那樣的后果是他所不敢想象的。
所以,華玉魂的表演他可以忍受,而且華玉魂的表演也的確很是高超,讓他增長了不少的見識。
可憑什么要讓塞東道來演講呢?塞東道上去演講了,直接就把塞家給宣傳了出去,這簡直就是給蔡家當頭的一悶棍,甚至于,蔡文斌有一種被人欺騙的感覺,覺得上當了。
“這到底是誰出的注意?”
蔡文斌立即拿起了電話,直接給大賽的主辦的市長打去了電話,根本就沒有半點客氣的意思,直接劈頭蓋臉的問道。
蔡文斌的確是不害怕市長,如果他愿意,今天他還是市長,明天他就可能直接橫死街頭了,這據對不是開玩笑,畢竟這里是邊界地區,死個把人還是很正常的,就算是市長有能夠怎么樣?照樣可以弄死。
再則,蔡家的原則是跟市zhengfu搞好關系,可如果市zhengfu硬是聯合塞家來整蔡家,這絕對不是蔡文斌能夠忍受的。
他咽部下這口氣,必須的找回場子。
“不是市zhengfu出的主意。”
市長結果電話后,并沒有因為蔡文斌的不禮貌而表現出生氣的態度,聲音中滿是解釋的意味,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更何況蔡家在邊境多少年了,敢找蔡家的不痛快,那簡直就是在找死,蔡家的一些所作所為他是有所了解的,殺人絕對都不帶眨眼的,他可不想客死他鄉!
“那是誰的主意?
蔡文斌追問道。在外人看來,上去一個人演講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如果是旁人蔡文斌倒是不在乎,可是偏偏是最大的競爭對手塞東道,這就讓他不能夠忍受了,所以他必須要詢問清楚。
看看到底是誰不長眼,要讓蔡家丟人了,這的確是丟人了,塞東道演講一番,而蔡家的人只能夠坐在這里聽講,這就相當于無形中給下面的人傳遞了一個信號,蔡家的人很無能,不然他為什么不派人去演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