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耿青銅也不含糊答應一聲便將事情說了出來,臨了還加了一句:“有人親眼見到那些家丁進了吳府的大門,吳府的下人丫鬟也在吳府見過那對母子。”
言下之意便是吳用不承認也沒用。
“你們……”吳用在柳林鎮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現在卻被幾個小輩欺上了頭。“來人,將這些人通通給趕出去!”
“等等!”看吳用這么惱怒張瑛淑也確定了攔截耿青銅的人不是他,一個眼神過去寒戰便站了出來:“吳老爺能告知在下是誰污蔑我食為天的掌柜與另府的小妾有染嗎?”
“什么,那個奸夫是你?”寒戰這話一出,吳用才將注意力放到了耿青銅身上。那樣子仿佛要吃了他。
可惜,耿青銅身經百戰可以說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也不為過。怎能懼怕一個小小的無用,直接站出來條理分明的說道:“當時少主見貴府少爺被人不停打罵又生活困頓,一時心軟便囑咐在下對他們母子照顧一二。可今天上午剛從院子出來便冒出一群自稱是吳府的人聲稱要教訓在下,好在我人雖老還有幾分本事。否則吳老爺人現在應該已經在縣衙的大堂之上!”
如果之前吳用還在納悶寒戰他們的來意的話,現在終于明白了。他都已經把他們母子趕出去了,有什么好忌憚的。之前夫人讓人欺辱他們他不是不知道,可他的縱容換來了什么。一瞬間,吳用把所有責任推到了自己夫人身上。
“這個是誤會,誤會。畢竟哪個男人也受不了這個不是?”吳用舔著老臉:“吳某在這里給賠罪了!”
然耿青銅卻理也不理,直接將目光轉向了寒戰意味非常明顯。
“聽說因為那雙眼睛那孩子并未上吳家的族譜,是也不是?”寒戰放下茶杯慢悠悠的問了一句。
這下即便吳用再好的性子也怒了:“這位公子,即便是我們吳府有錯在先這也是吳某的家事!”
還家事兒,整個柳林鎮誰不知道他吳用根本不承認這個孩子。現在說家事兒,不覺得好笑么?“吳老爺你也別生氣,有些事情柳林鎮稍稍消息靈通點兒的恐怕都知道。掩耳盜鈴也沒用,這一次耿叔良善可以不追究可這一次呢?本姑娘這里倒也一個辦法,吳老爺不妨聽聽!”
不等吳用開口,張瑛淑繼續說道:“將那孩子交給我,從此不在和吳府有任何瓜葛!”
另一邊,寒戰也將整整十張一百兩銀票擺在了眾人面前。
“只要孩子?”一千兩即便對于吳家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當即吳用便有些動心了。當然僅剩的男性尊嚴還在作祟。于是試探的問道。
“當然,說白了吧!這孩子也不是我們要的,一位老大夫最喜好研究疑難雜癥而現在對孩子的眼睛感興趣!”看吳用動搖了,張瑛淑笑著再添了把火。
喜好研究疑難雜癥,也就說那孩子的眼睛有望治好?那他也算是為他好吧,吳用在心里這樣說服自己。
好在張瑛淑不知吳用的心思,否則定會罵一句做了婊子還想立牌坊!
最終還是一千兩銀子站了上風,“好,我答應!”
果然她賭對了張瑛淑微微一笑:“那就多謝吳老爺成全了!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