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即便是張瑛淑的面色也沉了下來,女兒一生的幸福當真比所謂的名聲更加重要么!“算了,我還是多給大姐準備些填妝吧!”
“也別太多,如果不行就私下給吧!”張立德了解大哥大嫂如果多了,很可能生出什么不該有的心思現在這樣正好。
“聽爹的。”張立德的擔心同樣也是張瑛淑的擔心。
一個女人未來在夫家的地位如何,一看丈夫的心思,二就要看娘家人和自身的嫁妝了。張家每個女兒的嫁妝都是有數兒的,即便王氏私下貼補也不會有多少。而且銀子花了就是花了很難再生,憑著大姐的性子也容易被婆家哄去。
劃拉了一遍張瑛淑學想到了易學的立體絲帶繡。想做就做,“爹,我想到一樣非常適合大姐的東西。我這就去準備,這幾天你們別打擾我。”
雖然立體絲帶繡前世自己弄過。可這么長時間過去了,還得重新熟悉一下說完便風風火火跑出去了。
“這孩子,用得著這么急嗎?”張立德雖然嘴上埋怨,但滿是笑容。難得見到閨女有這般少年的心性。
不管家人怎么看,張瑛淑鉆進空間努力回想立體絲帶繡所有技法。整整三天的時間,就連飯菜也是寒戰放在門口。
所以張瑛淑剛一開門,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來讓大家看看瑛淑在屋子里憋了三天憋出什么好東西了?”
“當然是好東西了,本姑娘出手有過壞的嗎?噔噔噔噔——”說著將藏在背后的茶花圖拿了出來。
“好美,瑛淑你還藏著這本事呢?”張立業一雙眼珠幾乎要貼上去了,反應過來便拉著她:“之前荷兒猜你藏著聚寶盆我還不信,現在我都想找找。說,藏哪兒?”
“小叔?”怎么小叔也這么玩,這事情如果傳出去對她也沒好處。
“還急了!”張立業聞言哈哈大笑,指著張瑛淑道。
看張立業根本不明白寒戰也急了:“小叔,這玩笑不能開。現在瑛淑被縣令大人可是看在眼里的,如果一旦上面那些人的耳中不管信不信他們都會想方設法將瑛淑抓在手里的。”
張立德一聽立馬緊張了起來:“這么嚴重,老五這——”
“我不說,再也不說了!”雖然張立業根本不明白為什么事情會這么可怕,可事關侄女兒的安危,他怎么敢冒險連連擺手道。
“家佑、家冼你們呢?”可張立德并不罷休,反而轉身看著兩個兒子。
而家佑、家冼早就被寒戰洗過腦,齊聲應道:“爹爹放心,這個院子發生的所有事情我們都不會透露半分。”
這下張立德才放心了,倒是張瑛淑看這樣的情況起了心思。張家不會永遠只是個農戶,家佑、家冼和小叔他們也該系統的學學這個世界文人世家的處世之道了。“爹,不如讓小叔家佑、家冼去學堂上學吧!”
“什么,我和他們一起去上學?”張瑛淑這話一出,張立德還沒有反應小叔張立業就炸了指著家佑、家冼吼道。
“嗯哼,小叔你應該已經察覺到了你和寒戰甚至家佑、家冼之間的差距了吧!”然張瑛淑只是指著寒戰、家佑、家冼說道。
張立業當然察覺到他和眾人的差距,可讓他一堆娃娃一起上課。他還是有些抗拒:“我就不用了吧?”
看張瑛淑擺明反對的神情,還是小心翼翼的說道:“要不,讓家佑和家冼去!讓他們回來教我,乖侄女你應該知道現在養殖場離不開我。”
“這可是你說的,家佑、家冼你們愿意給小叔當小老師嗎?”要的就是這句話,得到小叔的承諾張瑛淑轉身看著兩個弟弟問道。
“我們愿意!”能給小叔當老師哎,兩兄弟怎么會拒絕齊聲應道。
“你……你們?”本來張立業也就那么一說,哪會想到直接挖了坑把自己埋了。“好,我答應!”
就這么的,因為張瑛淑一句話不光家佑、家冼去了學堂。就連三房的張家善、張家遠,四房的張家益和已經恢復光明的姜炎康一同去了學堂。
要供一個讀書人的費用有高昂根本不是普通人家擔負的起的,可張家卻一下送了六個人還是鎮上最好的學堂。這消息一出,整個張莊都炸了。
之前面條館兒的事兒已經讓村子的人嫉妒了,現在張家孫子輩全部進看學堂。即便是如里正、族老也耐不住了。
“老八,你這日子過好了也不能忘了大伙兒呀?”最年長的族老仗著自己的輩分高,一上來便質問道。
“這話從何說起啊!”張老爺子一聽就傻了。
“從何說起,你們家都有閑錢供外人讀書了。也沒理由再對我們藏著掖著吧!”不患寡而患不均現在的情況正是這般,張家獨自富了讓張莊的人看不下去了。
一聽族老的話,張老爺子便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姜炎康那孩子是食為天掌柜寄放在給瑛淑的,至于其家善他們幾個確實是因為現在我們家的生活好了不少。”
老爺子雖然承認了送孫子去上學,可態度卻極其強硬。因為這個時候一旦你軟了,村子的人變會得寸進尺。施恩與被搶可是截然兩種不同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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