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張立言父子也就這么一問,可沒想到張瑛淑直接說道:“當然不行,所以我才會讓爺爺說出去嘛!”
“二姐,你不會早就料到里正他們要來吧!”這段時間桃花對張瑛淑的行事作風也了解一些,她這么一說便馬上問道。
“嗯,這是遲早的事兒嗎?只不過想著他們怎么也忍到大姐出嫁之后,沒想到這么沉不住氣。”早在讓家佑、家冼去讀書的時候,張瑛淑便料到會有這么一招。所以便早早做了安排,食為天開分店的事兒當然也少不了她和寒戰在中間出謀劃策。
“二姐你好壞,不過我喜歡!二姐你是怎么做到這些的,教教我唄!”相比張家其他人,張桃花更多想到的便是得利的一面,她這是頭一次見到坑了別人還能得到感激的。所以激動的拉著張瑛淑的衣袖問道。
“桃花——”這說的什么和什么呀!張立功大聲喝到。
“二姐!”一聽爹爹生氣了,張桃花急忙躲到張瑛淑身后。
張瑛淑也配合著張開雙臂,同時還不忘把張荷兒拉下水:“四叔,這是我們姐妹的事兒你就別管了。大姐,你要不要也加入我們。”
作為張家最為現實的女兒,張桃花更加討厭大姐未婚夫背信棄義的行為,看不起張荷兒的同時也擔心她未來的生活。“對對對,大姐你也來。我們張家的女兒絕不能被人欺負!”
“我就算了吧!”然張荷兒根本不理解她們二人,弱弱的拒絕道。讓一直講賢妻良母作為終身任務的王氏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推開門沖進來喊道:“荷兒,那不是你的錯!是那小子背信棄義,你明白嗎?”
我了個去,王氏平時都給張荷兒灌輸了什么思想。怎么男人出軌還將責任往自己身上攬,“大姐你不會認為是因為你和那人訂婚,才影響了他的感情吧?”
張瑛淑死死的盯著她,如果她回答是。她都不知道是不是該一巴掌打醒她,“難道不是嗎?”
這下不僅張瑛淑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沖動,就連老爺子和老太太也看不下去了。“退婚,老大退婚!我們張家再窮也不能閨女這么委曲?”
“不要,不行啊爹!”可老爺子的話一出張立言兩口子卻同時反對道:“這個時候婚期都已經定下了,如果悔婚別人都會以為荷兒有問題。到時別說嫁人了恐怕絞了頭發做姑子都不成!我們可沒二弟的本事能養活她一輩子。”
怪不得荷兒成了這副模樣,原來老大兩口是這么想的。當著自己的面兒都能大大咧咧的喊出來,何況平日里。
“老大你也是這么看的?”老爺子顫顫巍巍指著張立言問道。
“爹,就是退婚這個時候也來不及了。”張立言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相當明白。張荷兒這婚事非結不可。
再看看張荷兒一副認命的模樣,張瑛淑已經懶得再說了。人如果不懂自救,別人在幫忙也是不成的。
“既然大姐不愿意那就算了。”至于絲帶繡之前教的就算了。往后她還是多注意一下懂得自尊自愛的自家人吧!說完拉著桃花:“你不是想學嗎,我教你。爺、奶大伯,還有三位叔叔我們去新房了那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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