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二,張荷兒的大婚的日子終于到了。張家一大早便熱鬧了起來,本家、鄰居就連食為天的耿青銅也早早帶著朱掌廚早早的支開了攤子。
院子里大伙兒忙的腳不沾地,屋子一群七大姑八大姨的聚在一起談論家長里短。可談著談著也不知是誰起的頭便將話題轉到了今天的辦事兒的席面兒上。
剛開始都還背著張家人小聲聊著,可背不住有人最快呀,直接捅到張奶奶面前:“弟妹,你們為了大丫頭可是下了血本了。鎮上大酒樓的大廚不好請吧?”
本來也就是嘴快,可莊戶人家沒有不透風的墻,張荷兒糟未婚夫退親的事兒多多少少的也都知道。再加上張立功開面館的事兒和最近村子里的流言,一下子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豎起耳朵聽著。
“也沒什么,五嫂你們應該也聽說過荷兒的事兒。老五為此求了耿掌柜,他人很好就應了就連費用都打了個八折。”老太太早就知道這一關是躲不開的,故意半真半假的說了出來。
一聽老太太愿意講,便有人打開了話匣子。“家業和耿掌柜關系竟然這么好,那里正說的也是真的?”
“這事兒哪敢造假!”老太太微微一笑應了句。
可就是一句話讓整個屋子炸了鍋:“那我們以后不是發了?”
“你看,我就說跟著里正走準沒錯吧!”
“是是是,可這個時候菜地的東西可不多了……”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直接將老太太排除在外。
老太太也不在意,頻頻望向門口。就在她第n次觀望的時候,幾個淘小子大喊著跑了進來:“新郎來迎親了,新郎來迎親了……”
終于來了,老太太稍稍松了口氣。但鑒于劉家那小子做派,老太太還是急急走了出去。還好,新郎官兒雖然臭著臉也沒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
“不孝女拜別父母。”所有流程完成,張荷兒朝張立言夫婦磕頭拜別。以后無論好壞都要自己面對了,張荷兒忐忑不安的趴到了未來丈夫的背上。
“喜樂……”起,可起字兒還沒喊出來,門口便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圣旨到,眾人跪接!”
這是什么情況,他們好像聽到有聲音喊圣旨到了。誰開這么大的玩笑?
張莊的很多人一輩子連鎮上都沒去過,見過最大的官也就是里正了。圣旨這玩意離他們的生活太過遙遠,眾人直接傻眼了。只有張瑛淑和寒戰對視了一眼,這獎勵也太大了吧,而且這個時候來!
就在眾人還蒙圈的時候,縣令元濤領著一種衙役和一個身穿太監服飾的人出現在眾人面前。
“縣令大人,您……”
“別問!”元濤對張瑛淑使了個眼色,轉身朝身后的太監介紹道:“公公,這位便是張瑛淑張姑娘!”
“嗯,既然如此,便跪下接旨吧!”那神情好像多看張瑛淑一眼便會臟了他眼睛似的,區區一個太監眼睛都長到天上去了。
如果不是顧全大局,寒戰真想解決了他。“別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