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瑛淑的師父很厲害。”張瑛淑一聲令下寒戰也沒了躲避的余地,只能硬著頭皮道。
這下輪到安正慶驚訝了,景睿這是什么運氣隨隨便便找個未婚妻也這么厲害!“張姑娘的師父不會就是人們口中的鬼醫吧?”
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來掩蓋,這話說的不錯。加上鬼醫恰好出現在這片,安正慶誤會也正常。
不過為了因此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張瑛淑還是有必要解釋清楚。“不是,我師父雖然懂醫但最厲害的卻是武術。”
果然張瑛淑這話一出,安正慶的臉色便是一苦。果然是自己奢望了!但即便如此他的身份也不容許過多的表露,很快便收斂了起來。將玉瓶窩在手中道,“多謝!”
和皇族的人打交道就是麻煩,看這架勢他是要檢查過后才服用了。
“應該的。”寒戰能心平氣和,張瑛淑卻看不下去了。“大皇子不如喝下去試試?”
“瑛淑”寒戰沒想到一向穩重的瑛淑會這么莽撞趕緊出言:“對不起,瑛淑不明白皇室的規矩。”
然張瑛淑卻無視了寒戰的好意,冷哼一聲:“規矩?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真的那么注重皇室的條條框框大皇子也不會出現在這里吧!”
張瑛淑這么做不是莽撞,恰恰是為了激發安正慶心里的不滿。如果安正慶一直這么畏首畏尾還不知變通,她就必須提早物色新的合作人選了。
“是啊,規矩是死人才是實實在在的。”說完安正慶仰頭將玉瓶里的靈泉一飲而盡。
可剛喝下去沒多長時間,安正慶便渾身抽搐就連臉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殿下,殿下!寒戰,張姑娘你們讓殿下喝的什么?”
麻煩,麻煩,張瑛淑后悔死將這位大皇子引來了。她不爽當然對元濤也沒那么恭敬了:“喝了什么元大人不是一直看著么,如果不想讓他死你就去外面守著,沒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進來。”
“出……出去!”雖然疼的欲仙欲死,但安正慶能感覺到身體里的五臟六腑都變得暖暖的,這是進五六年炎炎夏日都不曾有的感覺。所以強撐著一口氣命令道。
“是!”張瑛淑的話元濤能夠不聽,可對于小小年紀便幫著皇上對付叛逆的主子他還是非常信服的。答應一聲便快步走了出去。
短短十幾分鐘可對于安正慶來說,卻仿佛度過了漫長的歲月。周身的疼痛散去,他才注意到自己渾身都黏糊糊,這種感覺實在不太美妙。“對不起,我可不可以先洗漱一番。”
相對于安正慶寒戰和張瑛淑二人看的更加全面,當然不會拒絕。“可以,不過記得別用熱水溫水即可。”
“多謝!”
有了寒戰的吩咐,很快耿青銅便在隔壁收拾出一間臨時浴室。一刻鐘后,安正慶從洗漱完再次出現在張瑛淑面前,面色紅潤皮膚光滑哪還有之前的故作堅強之太。
“殿下,你的病好了?”看到這樣的安正慶元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顫顫巍巍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