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你錯了?”張瑛淑根本不明白寒戰在說什么,抬頭眨巴著眼睛問道。
看瑛淑懵懂的樣子,寒戰才后知后覺的問道:“你不是在生我的氣?”
看來自己這么一直不接受不拒絕的做派還真讓寒戰有了陰影,有錯就改。張瑛淑可是最乖的寶寶,重重的點點頭:“當然,我為什么要生氣。還有寒戰我喜歡的是那個真正的你,不用患得患失的。相信我只要你不先背叛,我不會放棄你的。”
張瑛淑這話對于寒戰來說絕對是顆定心丸,雙眼滿是閃爍著愛的電流。然后狠狠地將心尖兒上的人兒抱進懷里。
“寒戰,別激動別激動。現在我們在人家大門口呢?”經過幾次時間,張瑛淑可是非常了解寒戰激動過后的做派。現在可是身在思想保守的異世,她可不想做那啥第一人。趕緊拍著寒戰的背安撫道。
“那你要補償我雙倍!”然被解放了天性寒戰哪是那么容易放手的,直接不依不饒道。
“好!”又不是沒被親過,反正都是要那一步的。張瑛淑沒有任何猶豫便應了下來,讓寒戰都以為自己要求是不是提少了。
“我扶你下去!”說是扶其實和抱沒什么區別,兩人一出現就將金玉滿堂所有貴婦伙計給驚動了。
這也太刺激了有沒有,現在可是光天化日的。
頂著眾人仿若探照燈般的目光,張瑛淑只能在心里哀嚎:她錯了,解放看天性的寒戰實在太可怕了。可更可怕的還在后面,一個自詡最有規矩的婦人,怎么能容忍這樣傷風敗俗的畫面出現在自己面前。
“黎掌柜,作為柳林最大的銀樓。本夫人相信你們接待的客人也應該是有些素質的吧!”這婦人雖然話是對黎掌柜說的,可說話時那目光沒離開過寒戰兩人秒。這么明顯的暗示,就是個傻子也明白。
可惜明白歸明白,可她要針對的二人的身份可是連主子都要忍讓三分的。“當然,張女官的確不同于其他人,張女官的品行可是當今圣上都夸贊的。”
黎掌柜說完直接走到張瑛淑面前:“二位,你們的包廂已經準備好了,請跟我來!”
女官?她是知道柳林鎮出了一位八品女官。之前老爺還托人送過禮,可惜根本沒見到本人。可女官會像沒骨頭似的貼在野男人身上嗎?她可不知道金玉滿堂什么和女官拉上關系了?“黎掌柜別拿蒙傻子那套用在本夫人身上,隨便找個女的便說是女官。我們劉家也是去過張莊的!”
本來還想置身事外的,可都說道自己身上了。還置之不理那可不是她張瑛淑的風格:“這位夫人和柳西的劉秀才是什么關系?”
“正是本夫人的丈夫。”可她話一說完便意識到不對勁兒,難道她當真是轟動柳林的八品為民女官?
不,這不可能。丈夫之前為什么托人去張莊送禮,還不是聽說張瑛淑和縣令大人的關系很好,想借此機會在縣令面前混個臉熟嗎?可現在自己卻直接指著老爺高攀不上的人大罵沒教養?想到這里劉夫人的面色猛變:“對對,對不起。是小婦人認錯人了,胡說八道的。還女官大人原諒則個!”
這前后巨大的反差,讓其他看客一陣反胃。要知道柳林鎮的富人圈子可不大,在做的沒幾個不認識的,劉夫人平日里仗著丈夫是讀書人的身份沒少擠兌人。當然明面上是教你規矩,怎么遇到一個身份高的就慫了,呵呵這些她們可都反擊的話柄了!
不提這些看客心里是如何的爽,張瑛淑反正覺得這位劉夫人的腦洞夠大的,一下子便失了計較的興致。“算了,以后謹言慎行就是了。”
“是是是,小婦人告退!”如果這樣也就算了,可這位劉夫人卻是個小心眼的。對張瑛淑不能懟,那總得找個出氣的。這不扶她上馬車的仆人便遭了殃,隨意找個借口劉夫人的絕技‘毒龍鉆’便招呼上去了。
如果是別人還真不可能注意,可張瑛淑身邊偏偏有個閑著沒事兒瞎看的明兒。一下子便引起了她的注意,對于一個生死都捏在手里的仆人用這么隱形的手段。難道他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張瑛淑剛有所疑惑,明兒的聲音便再次響起:“主人,那仆人的武功不低只是中了一種叫‘弒魂’的毒。”
弒魂,一聽這名字就知道功效很霸道。想了想,張瑛淑開口叫道:“劉夫人請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