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二天張瑛淑一開門,門口烏泱泱全是人。如果不是里正提前得了消息,早早的過來的。不定亂成什么樣呢?
所以張瑛淑和寒戰過來看到的便是里正忙的滿是大汗的身影:“張山,過去幫忙。牛嬤嬤,你讓人抬副桌椅過來。另外再沏一壺茶過來!”
“是!”張山和牛嬤嬤哪敢耽擱,齊聲應道。
可就是一聲,讓里正注意到了張瑛淑夫婦的村子。“英淑侄女、寒戰,你們過來了?”
“是,麻煩凱子叔了。”對于事事都沖在前面又很有分寸的里正,張瑛淑還是很尊敬的。所以也愿意稱他一聲叔。
“我也是過去幫忙吧!”看里正是扯著嗓子在說話,可那些人還在互相擁擠。寒戰看不下去了。
“好,你去吧!”現在寒戰已然上了張家的族譜,更是她名正言順是的丈夫。當然不能再和之前一樣了。
張瑛淑話音一落,寒戰便找了塊石頭站了上前:“大家靜一靜,排好隊。每個人的機會都是相等的,否則那對不起我們張家用不起那樣大牌的人!”
寒戰喊這話是摻雜內力在里面的,又聽到不排隊就不用他們了。所以一下子秩序就好了不少,至少不都往里正身邊擠了。
“呼,好累!還是寒戰有辦法。”抽出身來的里正,這才擦了擦汗來到張瑛淑身前。“瑛淑侄女兒,接下來該咋辦?”
“簡單,看人的任務就交給凱子叔了。寒戰負責登記,河那頭我已經讓人丈量好了。一畝地三十個人,這樣也好管理。”張瑛淑知道里正對寒戰還有些心結,但她不會為了他那一點兒不開心就委屈寒戰。所以一開口就讓寒戰負責登記。
果然里正聞言一愣,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再者瑛淑現在愿意稱他一聲叔也是情分,他不會傻到真的當自己就是人家的長輩了:“好,凱子叔一定會幫寒戰把這事兒辦的妥妥的。”
“那就多謝凱子叔了!”見里正這么識趣兒,張瑛淑微微一笑。同時將牛嬤嬤端過來的茶給他盞滿。
“好茶!”其實里正哪明白茶到底是什么樣的,只是這么一說罷了!不過張瑛淑也沒計較,當然里正也沒說錯不是。
看了一會兒,張瑛淑就看不下去了。實際上也沒什么好看的,更重要的是家里還有一堆事兒等著她呢!
剛一進去,大伯便提溜著一個又大又黑的壇子模樣的東西走了過來:“瑛淑,你看看我找的這些瓷盆可還行?”
“太深了,如果能淺一點兒就好了!”這個時代建造蔬菜大棚有些不現實,或者是張瑛淑不想表現的太過妖孽。所以便計劃抽韭黃,韭黃不用見陽光只要溫度適中就很容易辦到。
“還要再淺,那樣的盆兒可不好找?”大伯遲疑的說道。
“不好早就花錢讓他們照樣子給我們專門燒一批,大伯記住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看張立言想要退縮,張瑛淑立馬給他打了一針強心劑。
果然,張立言的目光立馬就變了。“好,大伯照你說的做!”
如果真如瑛淑說的,能弄出冬天可以吃的菜來,一切都值了。張立言說完匆匆離開了,不僅如此還直接將之前掙的銀子投了進去。讓王氏心疼了好長了時間,可一聽這主意是張瑛淑出的,又有些迷幻。總之,王氏氏各種糾結。
然,她的糾結并沒有維持多長時間。一個月后,看著韭黃和蒜薹擺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她興奮差點沒哭出來。這些可都是銀子啊!
兩個兒子沒趕上好時候,以后孫子可不能耽誤了。可要培養孫子,不得大把的銀子嗎!大小王氏盯著它們就好像看到了未來美好的日子一般。
當然得益于韭黃和蒜薹,食為天又趁機火了一把。尤其是縣城的分店,一時間風頭無兩。現在縣城的老爺夫人哪個沒去過食為天的,都不好意思在縣里的富人圈里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