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身上的肉長的和破布似的。別貧嘴,我怎么說你怎么做!”張瑛淑說著拿出一顆藥丸喂給那人說道。
“是!”看張瑛淑認真了,劉子揚趕緊收斂了態度。
半個時辰后,劉子揚在寒戰的幫助下簡短針線。“怎樣,我們算是把他救活了嗎?”
能不能救活,張瑛淑還真沒法兒判斷。只能搖搖頭莫能兩可的回道:“我也不知道,不過師父留下的東西向來都是極好的,應該沒什么問題吧。今晚你多注意著點兒!”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可自己這話一出,劉子揚才察覺到不對。“那你們?”
“當然回去睡覺啊,放心我會讓張山給你準備好吃用的。”說完不等劉子揚反駁,張穎淑二人便退了出去。
獨留下劉子揚孤零零的守著床上還在昏睡的人。
“怎么這么倒霉遇到這么腹黑的主子,算了就當是積德行善了。不過你以后可要好好回報我這個救命恩人啊,否則我就虧大了!”劉子揚也不管床上的人聽得到還是聽不到,嘟嘟囔囔說了一大堆。
這一幕正好被端著面進來的張山看到。噗嗤一聲便笑出了聲,他怎么不知道劉管事還有這樣一面呢。“張山——”
看劉子揚生氣了,張山趕緊轉移話題:“那個劉管事你還是先吃面吧,這人我幫看著。夫人已經交代了今晚我陪你守著。”
“好!”劉子揚確實也餓了,看著熱氣騰騰的面條也沒客氣。還支使張山:“去,給他喂水去!”
“是。”張山嘴上答應,心里卻在嘀咕就知道逮著機會欺負他。活該被爺和夫人欺負的死死的。
張山心里怎么想的,劉子揚呼呼啦啦一大碗清湯面下肚后周身的疲累便冒了出來。可自己弄回來的人還昏迷著呢,只能兀自強撐著。
“動了,動了,劉管事他的手動了!”張山的呼喊一下就讓劉子揚清醒了過來。
“哪呢,我看看!”劉子揚剛跑過去,床上的男子便掙開了雙眼。望著陌生的地方,周身戒備的盯著劉子揚問道:“這是哪兒呀,你們是什么人?”
裝傻,他可是自己廢了好大力氣救回來的。還關系著自己以后的自由,于是劉子揚將臉湊了過去提示道:“你不記得我了,你想想你撐不住要昏迷那會兒?”
一提昏迷,男子一下便反應了過來:“是你,是你救了我。”
“是,也不是啦!你身上的毒我可沒辦法解,多虧了我家主子手上的藥。不然,我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咽氣。”聞言劉子揚點點頭,不過他還是有底線的。
“雖然都說大恩不言謝,不過現在我一無所有。我也只能說句多謝恩公了,在下巴俞飛敢問恩公尊姓大名?”
“姓巴,那你和巴老盟主是什么關系?”巴這個姓太少見了,由不得劉子揚不聯想。
“如果你口中的巴老盟主是前任武林盟主的話,在下便是他那不成器的孫子。只可惜爺爺再也不能教導我武藝了!”
什么意思,難道巴老盟主出了什么事兒不成。要知道他三年前離開暗幽閣的時候,巴老盟主的身體還好好的。
看著劉子揚不解的目光,巴俞飛愣了一下。“你不知道武林盟主已經換人了嗎,爺爺突發惡疾。臨終的時候便讓我大師兄暫代武林盟主的位子,待三年后武林大會再由眾人重新選擇新的盟主。”
原來是這么回事兒,劉子揚還以為這里面有什么陰謀。可聽起來又不像,便出口問道:“那你呢,你怎么會到了臨縣。還被人傷的這么重?”
“應該是有人看不慣大師兄對我太好吧,其實我并不想一輩子打打殺殺的。可大師兄和其他人并不這么想。”巴俞飛聲音低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