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一提醒袁夫人也反應了過來,“那是自然,來人上宴!”
一聲令下,丫鬟列隊而出一道道拼著各色梅花菜品被端了進來。看的出來袁夫人是用了心思的,有了這些菜式的緩沖氣氛也緩和了不少。
話題也從各家八卦變成了哪家酒樓又出了新菜色,無形當中又讓食為天火了一把,多少有些出乎張瑛淑的意料。
而另一邊的縣丞夫人呢,雖然不死心時不時想要刺張瑛淑一句。可很快便被人岔開,所以直到宴會結束也沒得逞。
最后無奈的裝出一副戀戀不舍的模樣,將張瑛淑送上了馬車。可以轉臉,整個人立馬陰沉了起來。
可在場的人也不是傻子,這不立馬有人找了個借口道:“袁姐姐,時間也不早了。家里的小兒子還盼著我講故事呢,我就先告辭了!”
有人帶頭,眾人立馬有樣學樣不到一刻中的時間別院門口就只剩下縣丞夫人一人。
“回府——”她就不信了,一個沒權沒錢空有名頭的女官當真是老爺的對手。
另一邊張瑛淑根本不知自己已經被人當做生死大仇對待了,一路晃晃悠悠到家便將一身的華服脫下。整個人栽倒在床:“好累——”
寒戰進了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景象,一邊用內力幫她按摩一邊勸道:“累了,以后這種無聊的宴會就別去了。”
“那不行我不能由著某些人敗壞我的名聲。”這個時代名聲對一人有多重要,張瑛淑還是了解的。于是一古腦翻身沖著寒戰說道。
寒戰知道娘子的顧慮是對的,左思右想也沒個破解之法。“要不,以后我陪著去?”
“這可是你說的,要敢說話不算數我就跟你沒完。”聞言張瑛淑眼睛一亮,同時還不忘威脅道。
寒戰巴不得娘子對自己沒完呢,寵溺的看著她道:“好,如果做不到就任何由你處置。”
就會說些甜言蜜語哄她,猛地翻身:“我乏了,你再幫我按按!”
“好!”寒戰知道娘子這是害羞了,沒有任何疑義雙手附上了她的后背。只是按著按著張瑛淑覺得那雙大手游離的位置有些不對。可此時為時已晚,寒戰一個激吻便讓她所有抗議消散無蹤。
雨云過后,寒戰溫柔的摸著瑛淑的小腹眼神悠長。可惜寒戰的幻想沒多長時間,就被張瑛淑給打斷了:“你再盯也沒用,現在是我的安全期。”
“什么意思?”難道這里面還有他不明白的,對于非常渴望兒女的寒戰來說。這絕對是個重要的問題。
“就是這個時候種子播的再多,也沒有收獲。我跟你說女人和男人的區別不僅表現在外貌、氣力等等。還有孕育,這也是上天造人最不公平的地方。”張瑛淑拉拉雜雜說了一大推,寒戰還是有些不明白。
干脆直接問道:“那什么時候可以?”
“這個,下個月日子到了我再告訴你而你的任務便是養精蓄銳。”可張瑛淑這呼一出,寒戰立馬就不滿了。什么養精蓄銳,娘子根本就是讓他吃素好吧!
這對于一個新婚不久的男人是多么殘忍,寒戰當天不想看著嬌媚動人的娘子做和尚。“娘子這是嫌棄為夫沒用全力么,放心為夫這就滿足你!”
接著一個餓狼撲食而寒冬的夜還很漫長。
“可惡,這條餓狼!”第二天一早張瑛淑悠悠轉醒,動了動自己疲憊的身體。惱怒異常,這貨以前是沒見過女人嘛!接著一個掃堂腿過去,還在熟睡的寒戰遭了殃。
對于張瑛淑的一切寒戰都是浸在骨子里的,一聲娘子喊的九曲十八彎順勢握住的踢過來的腳腕。
“放開!”占盡兒了便宜,當然不能再過過激的行為。寒戰微微一笑:“好,娘子真有活力!”
活力你個頭,“吳家的事兒交給你了,限午時之前完成。”
被奴役慣了的寒戰不僅不惱,反而興致勃勃的領命去也。寒戰一離開,張瑛淑便閃身進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