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推門,不僅便宜爹爹就連小叔和兩個弟弟也一個不落全部在場。小叔更是直接調侃道:“乖侄女終于舍得展露笑顏了,寒戰呢?那個臭小子怎么舍得你一個人過來。”
小叔要不要總拿這個說事兒呀,翻了白眼道。“他累了,我讓他多休息會兒!”
可這樣的話更讓做場的人誤會了,更糟糕的是她的話音剛落寒戰的身影便出現在辦公室門口。“爹,小叔,我回來了!”
讓張瑛淑差點將自己的舌頭都給吞下去,來的也太是時候了吧!哪怕是早一秒晚一秒都好啊,小叔更過分直接吹出一個響亮的口哨。一副我說對了的神情!
直接招來二哥張立德的訓斥:“消停點。”
“是!”自己怎么就嘚瑟過頭了呢,現在瑛淑他們乖得跟小綿羊一般純粹是因為二哥的存在。之后每次他們不是雙倍討回去的,想到這里張立業狠狠地打了一個激靈。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所以記吃不記打說的就是張家小叔。
張家因為寒戰的歸來一掃往日的低迷,而京城二皇子因為連日遭到皇上的訓斥直接將一口邪火發在了稍稍恢復的大皇子的頭上。
直接利用大皇子進宮請安的機會,再次下毒。盡管太醫來的及時,大皇子也陷入了昏迷。因此皇上大發雷霆,可查來查去卻查到了一直躲在佛堂吃齋念佛的皇后身上。
“該死的,這些人還要讓朕做到何種地步他們才滿意?”所以當所有宮女太監一離開,皇帝再也忍不住一腳踢開腳邊的矮凳。發泄的吼道。
等皇上發泄的差不多了,一直跟在皇帝身邊的云公公才走到皇帝身邊輕聲勸道:“皇上,現在還不是氣餒的時候。大皇子還等著你去救啊!還有皇后娘娘再也經不起打擊了……”
其實這些皇帝何嘗不知,可所有太醫都沒辦法。鬼醫又蹤跡全無,想到這里皇帝突然抓住了一絲曙光,“云公公,你馬上去查三個月前大皇子都跟任何人接觸了。快,一定快!”
“是!”云公公答應一聲便準備下去布置。三個月前,那不是大皇子在外尋找鬼醫的時候么。那個地方好像是柳林,柳林?還好,還好是自己人的地盤。
于是一道命令下去,直接將元濤驚得三魂去了兩魂半。好半響才拖著發軟的雙腿趕到張莊。“張夫人,求求您救救大皇子。”
看著一進么就跪在地上的元濤,張瑛淑和寒戰面面相覷。如果他們沒理解錯的話是大皇子出事兒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先把話說清楚!”
這個時候元濤才發現自己只顧著求人,根本沒把事情說清楚。“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收到京城來信大皇子在皇宮中毒昏迷所有太醫都無法醫治!”
“毒,又是毒?”當初是這樣,已經害的大皇子纏綿病榻十余載。現在又故技重施,當真是無法無天。寒戰聞言再也忍不住,一把將面前的桌子拍的粉粹。
“寒戰,冷靜。你這樣根本無濟于事,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救人。”
被張瑛淑這樣一提醒,寒戰的雙眼立馬回復了清明。“救人,對救人!可師父他老人家根本找不到,藥,娘子那種防身的藥還有嗎?”
寒戰的話一出,元濤便死死的盯著張瑛淑,生怕她說一個不字兒。
“有,不過這種藥使用的次數是有限的。效果我也不能保證……”
張瑛淑話音一落,元濤直接傻眼了。大皇子的身份特殊,根本不可能拿來實驗的。可張瑛淑可是最好的救命稻草了,絕不允許放手。“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有,但這個方法很危險。師父交代過不到萬一,絕不能用。而且必須配合我本門的功法!”其他哪有什么功法,張瑛淑和寒戰演著唱戲的目的只有一個。便是進京,雖然空間有解毒的靈泉玉液,但具體怎么用必須在明兒的指導下使用。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而對于元濤來說只要有救就好,至于寒戰的身份相信什么也不比大皇子的性命重要。
于是元濤直接啟用了最隱秘的緊急通道,僅僅三天的時間張瑛淑和寒戰便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皇帝面前。看著同好友一模一樣的眸子,皇帝不禁喊道:“景睿——”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清冷的女聲突然想起,直接將皇帝拉回了現實:“大皇子在哪,皇上現在可不是您可以敘情的時候。”
“你能保證讓煒兒痊愈嗎?”不愧是帝王,很快收斂了情緒氣勢全開盯著張瑛淑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