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相信父皇您一定會做到的,再者我們也不是孤軍奮戰不是嗎?”還有寒戰,還有千千萬萬想要突破世家把持的莘莘學子。
而寒戰夫婦現在在干嘛呢,得知大皇子醒過來后。張瑛淑便不想再呆在鳥籠似的芳華殿,攛掇著準備上街。這可把一旁的小夏子給嚇壞了,上街,這不是要了自己的小命嗎?“二位,宮苑深深,出去一趟哪兒那么容易啊!二位再忍忍,再忍忍。”
看著小夏子嚇得又磕頭又作揖的,不知為什么寒戰卻覺得刺眼。僅僅是因為自己的身份變了了?皺著眉頭道:“我們不出去就是了,你先下去吧。”
“是是是,奴才告退!”只要不離開皇宮,別說讓自家離開。就是要了自己的小命,他也得照辦。
“這邊是權勢嗎,被困在鳥籠一樣的地方?”小夏子一離開,張瑛淑再也忍不住抱怨道。
本來還心情幽怨的寒戰看到妻子這么一弄,反而覺得有些好笑。長臂一身,將張瑛淑抱在懷里:“并不是每一人都想的。至少我的愿望就是希望和娘妻白頭偕老,然后生一堆長的像娘子的娃娃。”
還一堆,當她是豬啊。張瑛淑重重的給了寒戰一巴掌:“我又不是豬,想生找別人生去!”
“找別人,娘子舍得嗎?嗯——”那聲嗯可謂百轉千回,弄得張瑛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別鬧,你真的不想出去看看?我可是對那所謂的太子很感興趣,那么霸道的毒藥可不是長在溫室里的他能弄到的。”
“所以娘子是想?”其實寒戰也有夜探太子府的打算,只不過他是想在離開皇宮之后。
“夜探太子府。”張瑛淑斬釘截鐵的說道,讓寒戰的內心一跳。這算不算另類的心有靈犀,然寒戰這樣的行為卻讓張瑛淑以為是不同意。
直接掙脫寒戰的懷抱,站在寒戰的對面對面:“行還是不行,給句話?”
得,娘子都生氣了寒戰還能不同意嘛!于是我們可憐的小夏子就遭殃了,兢兢業業在外挨餓受凍了一上午。可午飯的時候,張瑛淑和寒戰還是不見了。
小夏子第一反應便是自己的身邊有奸細,想到這里再也忍不住。拼命往皇帝所在的御書房跑去。
皇帝一聽,也猛地一驚:“什么,他們憑空的不見了?”
“是,上午巳時左右。那位夫人想要出工,可奴才擔憂大皇子的身體。便勸下了,之后奴才便一直在外候著。可在次送飯的時候,他們人卻不見了。”小夏子都要哭啊,難道他們是自己離開了?
顯然皇帝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朕明白了,你先回芳華殿等著。還有不要聲張,朕自會處理!”
而張瑛淑和寒戰呢,兩人已經換上了太監的衣服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東宮。看著被重重圍困的某處,張瑛淑腦海的冒出來的便是里面的人對大皇子或者皇帝很重要。
“進還不進?”張瑛淑扭頭看著寒戰。
“進,虛者實之實則虛之。或許,里面真的有很重要的秘密。”其實剛剛寒戰已經在腦海了演示了n種可能,最后還是決定冒險一試。
在寒戰同意的一瞬,張瑛淑便讓明兒用它的精神力將他們二人包裹在內。然后順著暗衛的保衛死角來到了保護最嚴密的地方。可他們看到了什么,一個滿臉是疤的女人。“難道我們猜錯了,這根本就是太子故意設下的陷阱,還是說她有某種特別的身份?”
張瑛淑下意識的看向寒戰,希望從他的眼里得到一絲線索。可惜寒戰離開京城太久,對京城的狀態著實不知。
就在這時空間里的明兒發現了不同:“主人,這女人被人下藥了。而且同大皇子的有些相似!”
牽扯到大皇子,看來即便打草驚蛇也只能將人帶走了。好在有空間存在,否則帶走一個大活人可不是簡單的事兒。
回到芳華閣,將毀容女子放置床上。幾乎一模一樣的解毒步驟重復,只是相比大皇子毀容女子的身體要強上不少。靈蛇玉液剛一下肚,毀容女子便猛地睜開雙眼。不僅如此,一個彈跳便朝張瑛淑他們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