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太子喘著粗氣雙手青筋直冒。憑什么,憑什么父皇要偏心那個病秧子,他才是太子未來大雍的繼承人!
“現在知道你父皇真正的心思了吧!”這個聲音太子在熟悉不過,可這副狼狽的模樣被人看見還有有些惱怒:“舅公,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外面的都是死人嗎?太子這會兒很想罵娘。王厚貞當然看的出來,只是這次的機會千載難逢。“老臣,見過太子!”
行禮過后王厚貞慢慢起身,盯著太子問道:“太子打算如何處置這次的事情,您應該明白鬼醫那個臭女人的本事?”
果然王厚貞這話一落,太子的怒火也消散了不少。“鬼醫不能留了,舅公下去準備吧!”
然太子這一決定讓王厚貞非常不滿,“僅僅是鬼醫嗎,太子應當明白人外有人的道理。我們應該做的是斬草除根!”
斬草除根?太子聞言嘴角微挑冷笑一聲:“舅公所謂的跟是我那病秧子的大哥還是被你們架空了父皇?”
“太子在怪臣下了?”又是這般威脅,有時安正慶都在想是不是因為他是淑妃的兒子王家的外甥才會被父皇百般防范:“正慶不敢,沒有舅公我們母子哪有現在的一切!”
嘴上說的不敢,可這人不傻都能聽出話語里的不滿。
看來太子還是在怪他呀,王厚貞嘆了口氣。“太子以后你會明白老臣的苦心的,鬼醫我會派人處理。老臣告退!”
呵呵,苦心?所謂的苦心恐怕不是為了他吧,也只有母妃傻傻的相信所謂的親人是為了他們好!王厚貞離開之后,太子再次興起了逃離的念頭。
可惜,自以為將太子母子掌握在手中的王厚貞根本不會想到。當他為了鬼醫的事兒忙的團團的轉的時候,太子孤身一人扮成一名書生離開了京城。而且好巧不巧,還被一群混混給盯上了。
“二弟?”被人抬上馬車的不應該是正春風得意的太子嗎?怎么會出現在這么偏僻的地方。“停車——”
“又怎么了?”這才多長時間這位大皇子叫了幾回停車了,如果不是張瑛淑他們在。鬼醫早就不耐煩了,所以語氣非常不好。
可這會兒大皇子哪兒心情顧忌這些,繞過鬼醫:“寒戰,弟妹我有重要的事兒說。”
見大皇子表情凝重,張瑛淑、寒戰二人對視一眼。下馬走了過來,一聽饒是張瑛淑也有些懵,“什么,你說你二弟太子被小混混迷暈帶走了?”
這安家人都是什么屬性,尤其是大皇子一臉的擔憂。“還是說你想救他?”
一聽便知道張瑛淑不贊同,可大皇子有他的驕傲。“好歹二弟也是皇家的人,在怎么樣也輪不到幾個小混混欺辱。”
見大皇子這么堅持,張瑛淑也不好倔強。“好吧,往哪個方向了。”
大皇子朝那些小混混離開的方向指了指,“容甜,你們在原地等著。我們去去就回!”
然后急速追了過去,果然剛一轉彎張瑛淑二人便見三四個小混混在和馱著二皇子的馬匹拉扯。
看來他們是想連人帶馬一網打盡,可惜人雖然中招了,馬卻是人住的。如果不是顧忌馬上的主人,恐怕這幾個小混混早就被撂倒了。可有碰到了張瑛淑夫婦,也不知道幸還是不幸。
不過他們現在根本沒時間考慮這個問題,確認是太子無疑。寒戰隨意折了幾段樹枝當做暗器,這幫膽大包天的小混混就遭殃了。
“喂,醒醒醒醒——”對著太子的臉拍了幾下,馬上的太子卻沒有一點反應。“看來只能帶回去了!”
一個大皇子,現在再撿一個對頭二皇子。這叫什么事兒呀,可就這么把他扔到路上也于心不忍。
也不知道太子的馬是察覺到張瑛淑他們沒有惡意,還是怎么。倒是乖乖的跟在了張瑛淑他們后面。
“救回來了?”張瑛淑二人一露面,大皇子便激動的問道。
大皇子是不是太圣母了,張瑛淑直接將韁繩一扔。“呶,在后面。至于是不是你說的那人,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