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我們當初為什么找上楊家。還不是為了關照一二,可現實呢?所以我決定了,以后不論是誰先到先得。我就不信,獨一無二的東西還賣不出了。”這個時候張瑛淑就像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人,叫嚷道。
然后輕聲問道:“喂,看出什么沒有?”
聞言寒戰微微搖了搖頭,讓張瑛淑好不沮喪。真的好想將這顆不定時炸彈清理掉好不好,可不管怎么折騰。我們的太子大人仿佛認定了張家,就是不走。而且時不時的到大皇子房間談天說地。
想起這些張瑛姝感覺她的頭都要炸了,再看看一絲不茍和椅子腿抗爭的太子。隨意找了一個借口道:“家佑、家冼應該快回來了,啊慶你先下去吧!”
好在這些天對方也習慣了張瑛淑時不時的抽風,答應一聲便端起木盆離開了。
太子一走,張瑛姝立馬從寒戰的懷里跳了出來:“這位太子是不是有毛病啊,我都這么折磨他了。怎么就沒一點兒離開的意思呢,還是說他已經識破大皇子的身份?”
“對呀,太子不走不代表大皇子不能走呀!這都要過年了,哪有人不回家的。就這么定了,讓大皇子離開。”說著不等寒戰有所反應,便沖到大皇子屋里商量了。
“你說讓我這個時候離開?”大皇子聽到張瑛淑讓自家離開,還以為聽錯了。扯著嗓子吼道。
張瑛淑卻無所謂的聳聳肩:“不然呢,你有什么好辦法?”
他還真沒什么辦法,自小他這位同父異母的弟弟便很執著,心思又敏感的不行。雖然之后改變了不少,可本性難移。除非他自己想通,或者王家來人。否則讓他離開,兩個字沒門。“好吧,我離開!”
大皇子的話音剛落,張瑛姝便在心里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大皇子走了,太子還會遠嗎?
只是顯然張瑛淑高興的太早了,大皇子一走。太子直接纏上了寒戰和小叔,理由竟然是想跟著他們學經商。oh,ygoa。堂堂一國太子學經商,這個理由太強大了。
可不論怎么拒絕,反正他就像一塊牛皮糖似的牢牢地黏在了二人身上。尤其是小叔,每次去鎮上都要跟著。不但如此,什么臟活累活都搶著干。最有竟然升起了根本小叔進山打獵的念頭。
嗚嗚,張瑛淑真的接受無能了。無奈之下張瑛淑只能聲明只要不在纏著寒戰,其他事情任由他發揮。
這下好了,沒了針對他的禁令。竟然時不時的就往老宅跑,不僅跟著大伯走街串巷。就連在鎮上當的伙計張家興業不放過。這刻苦的架勢,如果不了解他身份的還真以為他立志要當商人呢!
時間就這么一天天的過去,太子在張莊可謂如魚得水。可京城東宮和王家卻因為太子的失蹤急剎了一群人。眼看大年宴就快來臨,太子卻沒一點兒消息。在這么下去,恐怕即便有王楊兩家的支持恐怕太子也要步了當年大皇子的后塵吶!
這讓他們怎能忍受,于是當天王家的主母便遞了牌進覲了淑妃。最后兩人竟然想了一個不是法子的法子,那邊是讓太子的影衛暫且代替。至于奏折,便由王家住代替。
就這么的,太子抱病一個月后。終于出現在了眾人面前,只是行事風格卻與往日不容,如果這個世界有宅男這個詞的話,那邊是為現在的‘太子’量身定做的。因為他除了早朝不能缺席外,其他的活動一律不看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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