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桃花這段時間也學會了察言觀色,只是二姐這是在幫自己。也不敢再犯傻,裝出一副害羞的模樣:“二姐,人家就開個玩笑。”
“奧,那這筆地皮錢我可省下嘍——”張瑛姝這話一出,幾乎所有人都笑出聲。
張立德更是添了一句,“我也不愛財呀,怎么就生出這么一個財迷閨女?”
說說笑笑吃吃喝喝,直到午夜年三十的團圓飯菜算是結束。而村子新一輪的鞭炮聲又再次響起,張瑛姝和寒戰便是踩著滿地鞭炮紅回去的。
“呼,好累!”剛一到家,張瑛姝便撲向了她想念許久的大床。
看著在床上打滾的妻子,寒戰寵溺一笑。順勢坐在了床邊:“這就累了,明兒可是還等著收你這個主人的新年禮物呢。”
好吧,她把明兒忘了。但她覺不承認,“相公抱我——”
寒戰無奈,橫著將愛撒嬌的娘子抱起。二人閃身進了空間,二人剛一現身明兒便以最快的速度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主人,明兒的新年禮物!”
聞言寒戰給了張瑛姝一個我就知道的眼神,張瑛姝白了一眼從懷里掏出一個玉制的縮小版的明兒遞了過去:“喜歡嗎?”
“喜歡,謝謝主人。那明兒就不打擾主人和主人公的溫存了——”接著不等張瑛姝的回答,便一溜煙兒的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這個臭小子,越來越滑頭了!”張瑛姝他們其樂融融,躺在被窩的太子卻留下留下了冰冷的淚水。
即便父皇恨不得他去死,可每年這個時候還有他的母妃淑妃娘娘。雖然她只是把他當成向上爬的工具,可他依然感激這么多年的相護。也不知道今天自己不在,在那冰冷的皇宮她一個人是怎么過的。
一夜哭泣,朦朦朧朧間太子便失去了直覺。直到聽到家遠的聲音:“二姐,鄭先生的燒下午能退了嗎?”
“水,我想喝水——”可話一出,安正慶才發現自己這個時候的聲音都多嘶啞難聽。
可張家遠渾然未覺,一聽他醒了立馬竄了過來。“醒了,鄭先生你醒了?覺得哪里不舒服,告訴我我讓二姐請大夫?”
“笨,你沒聽鄭先生要喝水嗎?”張家佑說完便端著水走到做到床邊:“來,鄭先生我喂你!”
然后一勺一勺的將一碗溫水喂了進去。這個時候安正慶才覺得自己舒服多了,只是嗓子不在嘶啞難聽,喉嚨也沒那么疼了。“謝謝,你們怎么知道我病了的?還守在我身邊。”
“還不是家遠,一大早便想著給先生百年。可我們敲了好久的門,也沒反應。推開門一看,你燒的渾身發燙,我們這才讓二姐找郎中的。”張家佑雖然嘴上埋怨,可心里卻有幾分后怕。
如果家遠不說過來,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發現鄭先生病了。他又不是張家人,一旦有個萬一對二姐的名聲可是非常不利的,如果他的家人找上門來就更麻煩。果然當初二姐的戒備是對的。
可安正慶根本不知張家佑的想法,察覺到他的擔憂。還有其他幾人對自己的尊重,安正慶的心里莫名覺得暖洋洋的。在回想當初母妃那自己納了張瑛姝的想法,便下意識的回想。如果自己沒有反抗,真心對她。會不會也能收獲一顆真心?
只可惜,她已經嫁人了。而且看的出來,張瑛姝對自己的戒備更甚。現在自己只是一名落難的書生尚且如此,換做是太子呢?以她的秉性,恐怕會恨自己吧!
想到這里,安正慶不由覺得諷刺。誰會知道堂堂大雍太子連一個真心相待的人都沒有呢!恐怕世界最可笑的事情也莫過于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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