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家第一世家的名頭絕對不是蓋的,不出半天的時間。張瑛姝從出生到現在所有事情一件不落的擺在了周家老祖周耀宗的案頭。
“張瑛姝,父母皆是普通的農戶。本人癡傻了十六年,卻在突然間恢復了神智,而且聰慧無比。面條、掛面,甚至柳林鎮火的一塌糊涂的食為天諸多菜肴也是出自她的手。二孫子便是看上了她交給食為天的兩種冬天種出來的菜,馬失前蹄。更為倒霉的是那段時間,太子就住在張瑛姝的府上。”周耀宗一字一句的念著暗衛交上來的資料,手上的青筋漸漸暴起。
世界哪有那么巧的事兒,癡傻了十六年說好就好了。相對于這個結果周耀宗更愿意相信,現在這個張瑛姝本就是太子或者王家的一顆棋子。
想到這里,周耀宗的憤怒終于平息下去。“傳令下去,將監視張家的人全部撤回了吧!”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可以等。等到張瑛姝對太子沒用的那一刻,便是周家為孫子討命之際。
周耀宗的盤算太子等人無從得知,如果知道的話肯定會告訴他他這輩子都等不到那一天了。也不知道聽到那樣的話,他會不會氣的吐血!
不管周揚起如何氣惱,反正張家過得紅紅火火。就連大皇子在君叔的調養下身體也一天好過一天,這不竟然一時興起跟著小叔去迎親。說是要好好感受一下老百姓的婚禮是什么樣的!
莊戶人家辦什么事兒都講究一個人氣,迎親的時候更是張莊能拿的出手的小伙子都出動了。饒是如此,大皇子安正煒一身錦緞衣裳還是異常的顯眼。如果不是張家和花媒婆都是見過張家小叔的,絕對會將他認成新郎官。
“新郎官來了,新郎官來了——”幾個小孩子的呼聲一過。道路兩旁呼呼啦啦的占滿了看熱鬧的人,都說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這不,大皇子一下子便引入了眾人的眼簾。
“那位貴公子是張家什么人,那一身的錦緞要費不老錢吧!”這話明顯就是看上了安正煒,想要為自己閨女或者親戚做媒了。
“這個我知道,我知道。那叫天光錦,都是地主老財穿的起的東西。那東西至少這個數?”說著比了一個一百兩的手勢。搭話的這人在鎮上一家酒樓做跑堂,所以有些見識。
“地主老財才能穿的起啊——”這個時代的人們特別講究門當戶對,人家一身衣裳都比他們整個家當都值錢。除非作妾,否則憑什么看上他們這些土里刨食兒人家的閨女。一時間,眾人的心中彌漫的盡是蕭瑟。
好在小叔幾個哥們鞭炮點的那叫一個密集,很快便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而安正煒根本不知自己差點被一幫農家農家大媽給惦記上。正拼命的攛掇劉家幾個弟弟朝小叔張立業要紅包呢!
這樣胳膊肘往外拐的舉動,不僅是張莊眾人就是劉家都鬧不清這位蹦跶的歡快的小年輕到底是哪頭的。
于是便出現了一個異常的景象,人家都是娘家這邊使勁攔門兒。這下變成了生怕安正煒再鬧騰,“成了,成了。別讓新人誤了吉時——”
劉氏族張這話一出,讓參與的人們再也忍不住哄笑出聲。太逗了,有木有?
劉家大門一開,小叔張立業邁開長腿便朝劉家的正房走去。有那好事兒的人便指著他大聲的吆喝:“新郎急了,新郎急了。哈哈!”
當然這些都無傷大雅,不等張莊這邊的人回應。他身邊的人便懟了回去:“你敢說,當初你小子不急!”
正房,新娘劉素早就穿好了漂亮的喜服。本來小叔還想趁機看一眼自己的新娘的,花媒婆便已經手疾眼快給劉素戴上了繡著鴛鴦的紅蓋頭。“跪,拜別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