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竟然敢瞪自己的相公。眼睛一瞪:“說不說,不說我去問二哥他們去了?”
“我說!”如果家興他們,說不定將事情夸大成什么樣呢!這段時間除了體會了張莊人們的熱情,同樣也感受到了八卦的威力。一聽張瑛姝要去問被人,當場就屈服了。“當時玩的太興奮,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說完便一副我就這樣的表情,讓張瑛姝驚嘆不已。不是吧,這還是之前什么都畏手畏腳的大皇子嗎?“你確定那是你本人做的?”
“是!”聽到確切的答案,張瑛姝再也繃不住大小出聲:“哈哈,當時張莊的后生怎么沒劈了你!哈哈——”
讓大皇子、寒戰二人頗感無奈。大皇子在張瑛姝吃的虧多了,當然不敢出聲。只能狠命的瞪寒戰。
寒戰實在受不住這么重的怨氣了,趕緊上前拍了拍張瑛姝的后背寵溺的說道。“娘子,即便現在不在宮里。我們也該給大皇子留給面子不是?”
尼瑪,這話還不如不說呢!這不是變相認定了張瑛姝的行為么。“寒戰,你們兩口子欺負我!”
那委屈的小模樣,讓張瑛姝笑的更歡了。“張瑛姝——”
看大皇子惱羞成怒了,張瑛姝趕緊止住了笑聲:“我不笑,不笑了!”
“這還差不多。”大皇子也只是做做樣子,其實他還挺享受張瑛姝這般肆意的對待自己的。只可惜父皇、母后身邊危機重重,他實在放心不下。“說真的,我很享受張莊悠閑、肆意的生活。可我更擔心父皇和母后,所以我必須要離開了!”
雖然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的,可大皇子的話音一落。張瑛姝和寒戰還是沉寂了許久,這段時間極力避免的情況還是發生了。“注意安全,保重!”
然大皇子卻臉色一沉,厲聲質問道:“只有這些,你們就沒別的要說了?”
這貨又抽什么瘋呢,張瑛姝當即和寒戰對視了一眼。看來十多年的折磨已經讓當初爽朗的大皇子便的疑神疑鬼。只是之前并沒有顯露出來罷了。寒戰往前一步擋在張瑛姝身前開口問道:“大皇子想要我們夫妻說什么,或者是需要你怎樣的保證?”
看著寒戰不含任何情感的眼神,大皇子這才發現自己錯了。寒戰不是當初的寒父,而他能有現在的一切全部托了寒戰夫妻的幫助。他不敢想象如果他們二人倒向太子會有多么可怕的結果!想到這里大皇子緊盯著二人的眼睛問道:“你們能保證不背太子打動嗎?”
人心易變確實是亙古不變的道理,這不眼前便是活生生的例子。張瑛姝冷笑一聲:“當然不能,就如大皇子竟然不相信昔日的兄弟一般。我們也只是小老百姓,誰能給我們太平、和樂的生活,我們的心就是誰的。”
如果不是大皇子之前并沒有殺意,張瑛姝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現在就看大皇子昔日的底線還在不在了?
好在張瑛姝的心意沒有白費,大皇子的雙眼慢慢變得清明。“對不起,我……”然后啪的一巴掌抽象了自己的臉頰。
“大表哥,你這是做什么。誰沒有個糊涂的時候,只要你的初心還在。兄弟便永遠站在你的身后。”寒戰的話很妙,同時也讓大皇子一凜。
當初寒父是怎么沒的,大皇子至今仍然記憶尤新。“不會了,再也不會了。如果我再那么混賬,我發誓便一生孤苦。”
“大表哥,你這樣就不對嘍!什么一生孤苦,難道寒戰不是你的親人吶?”目的達到,張瑛姝立馬打趣道。
可她的打趣,直接被安正煒當了真。“當然,當然。你們兩口子永遠是我安正煒最親的人。”
搞定!張瑛姝得意一笑,沖寒戰做了一個ok的手勢。
寒戰同樣回應了一下,接著啪啪當空拍了兩下。張山和另一個小廝便抬了一個半人高的大扁缸走了上來。
“這是?”大皇子早就習慣了這位弟妹時不時的驚喜,可一缸綠油油的草算怎么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