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么,還是有關母妃的。橙鶯性子雖好,終究武力太差。所以還請舅舅費心在幫母妃尋摸一個武侍。”
本來王友添還在愁怎么在給伊清殿送人,現在太子立馬給了一個光明正大的借口。讓他真是既興奮又忐忑:“是,臣一定不負太子重托。”
“那就拜托舅舅了!”就這么本來心思各異的兩人,立馬變得其樂融融。
可王友添剛一回府便往王家最高的主事人王厚貞的院子趕去,并將在伊清殿和東宮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最后才道:“家主,現在太子托我再為娘娘尋一位近身的武侍,您看?”
“那邊將沁兒送過去吧,你不是嘗夸她激靈嗎?”
“是,侄兒這就去辦,侄兒告退!”只是出了王厚貞的院子,王友添便琢磨上了。家主的情緒有異,難道伊清殿發生的一切家主也參與其中?
不,不可能。大伯可是王家的家主,暗害太子不等于自毀城墻嗎?可不論怎么找借口,王厚貞異樣的表現還是印到了王友添的腦海中。
人心易變,更何況一直被家主一賣壓了一頭的王友添?于是太子中毒還處置王家派去的紅雀,就像碰觸了第一顆多米諾骨牌。遲早有一天,會產生巨大的連鎖效應。
張莊,張瑛姝看著信鴿傳回來的消息呆愣許久。果然在張莊那個書呆子一般的鄭慶只是他虛擬出來的一個假象罷了!深深嘆了口氣,張瑛姝將手里的紙條引燃扔掉。
“好了,告訴大皇子以后不用故意給我傳這樣的消息了。除了讓我知道他被打壓的有多厲害意外,沒有任何意義?”張瑛姝可以理解大皇子的作為,但絕不會縱容。
而寒戰對于張瑛姝則是無底線的縱容,只要娘子高興什么大皇子、皇帝都與他無關:“我會轉告他的,既然娘子不愿理那些煩人是事兒。不如我們去臨縣逛逛吧,我聽劉子揚傳消息說在當地的山里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溶洞。”
奇怪的溶洞,張瑛姝聞言眼睛一亮。可沒多一會兒便黯淡了下去:“可二哥的婚事?”
雖然她和張家興算是同輩,又是出嫁的婦人。按說也沒什么事兒要用到她的,可親人的意義。不僅僅是用的,所以張瑛姝很是猶豫。
瑛姝還真是有時精明的不行,有時卻又這么簡單的事情都看不透。寒戰微微嘆息道:“不是還有七天么,臨縣又沒多遠。大不了倒時再回來就是了!”
果然寒戰的話一出,張瑛姝立馬活力慢慢。“還死相公聰明,就這么辦。我現在就去告訴爹爹——”
興奮中的張瑛姝直接忘了古人對出遠門這件事有多在意,尤其是這個十幾。張立德直接將事情陰謀化了:“什么這個時候出門,難道又出什么事兒了?”
“呃——”爹爹這是草木皆兵了么,張瑛姝趕緊解釋道:“不是。這不是立春了么,年前寒戰讓劉子揚在臨縣買了些田。反正這幾天也沒什么事兒,正好過去看看。”
一說有關田地的,張立德的表現立馬翻了個。“沒事兒就好,春耕的事兒宜早不宜遲。可不管那邊在忙,也不能忘了你二哥婚禮。知道嗎?”
“收到!”說著張瑛姝朝張立德行了一禮,便小跑著離開了。
當天下午,張瑛姝和寒戰的馬車便使出了張莊的范圍。上次因為心里有事兒,來去都非常匆忙。這次張瑛姝決定慢慢走,好好欣賞一下沿途的風光。
可有時往往事與愿違,剛出柳林沒多久。一兩瘋了般的馬車便朝二人迎面沖了過來,而且駕車的人還拼命的嚷嚷:“快讓開,讓開——”
張瑛姝還寒戰對視了一眼,這世上還真是什么人都有。這人一看就是不會駕車的,還偏偏敢的飛快。當即寒戰順手在地上撿了枚石子兒便朝那人的馬腿直射而去。
接著那匹已經不受駕馭的瘋馬便摔倒在地,當然那個逞強的駕車人也不可避免的受了牽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