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說的,三妹你和牛嬤嬤作證!”之前二妹聽穩重的呀,怎么越大越跳脫了。張荷兒搖搖頭,立馬說道。
“嗯嗯,二姐以后你的八個月你要多多聽話呀。”聞言張桃花立馬俏皮的應道,就連牛嬤嬤也在一旁不停的點頭。
讓張瑛姝苦不堪言,直到緱淮西急匆匆跑了進來。“幫幫我,我要回去!”
這二貨怎么突然冒出來,不過回去怎么可能?張瑛姝給兩人一個眼色。兩人便無聲的對了出去,“怎么想好要允諾之前對你父母的承諾了?”
“不是,我爹娘他們……”緱淮西說著將一封信遞了過來。
竟然是緱淮西所謂的大哥寄來的,張瑛姝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所以你便慌慌張張跑來了,別忘了那人在緱家生活了二十幾年對緱家上上下下了如指掌就連你緱家的產業也被人經營了五年之久。”
“那我爹娘他們豈不是很非常,不行我……”
張瑛姝一聽,這人到底是真笨還是假蠢啊!“不行什么,這個事實是你第一天才知道的嗎?不然你爹娘為什么費盡心力也讓你塞給我們夫妻?”
這些話牛緱淮西完全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好半響才道:“我想習武,你們能幫幫我嗎?”然后將這些年困擾了他多年的問題說了出來。
還有這樣的事兒,“明兒,你聽說這樣的體質嗎?無論怎么努力只能記住招式,內力怎么也凝練不出來?”
空間里的明兒聞言,想了想:“應該沒有,如果有可能中藥了吧!不然緱淮東怎么將緱家的產業握住手里?”
也是,這么簡單的道理自己怎么就沒想到呢!“這事兒簡單你去找君叔他們吧,相信會有辦法的?”
“為什么是君叔……”可問道一半兒,他自己就啞然了。默默地應了句:“我知道了!”
便轉身離開了,而結果也不出所料緱淮西凝練不出內力確實是中藥的。而且這藥還是鬼醫早期被囚在太子東宮時的上無聊時研制出來的。除了鬼醫本人該本沒人知道,“沒人嗎?據他所知東宮可不是鐵桶一塊的。”
張瑛姝的話一出,寒戰便接道:“不過,能接觸道鬼醫的應該就那么幾個吧?看來他們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已經瘋了。”
“那又如何,預使滅亡必先瘋狂。如果他們一直按兵不動,我也沒機會下手不是?”說完兩人相視一笑,接著張家便有兩只白色的信鴿飛向了不同的方向。
“張莊來信了,西兒這段日子過的怎樣?”緱府管家在接到信鴿第一時間便親自送到了緱父緱母現在居住的地方。
“別急,我先看看。”還不到約定傳信兒的日子,緱父生怕傳來不好的消息。趕緊先大概瀏覽了一遍,可看到一半兒臉色便陰沉了下來。大掌砰地一聲將桌子拍出個洞:“該死的——”
看到這樣的情況緱母一下就急了,一把搶了過來:“他們竟然竟然要毀了西兒……”作為一個母親哪能容忍這樣的事情,“老爺不能再忍下去了,即便掛上朝廷又怎樣。西兒可是緱家唯一的獨苗啊!”
緱家上百年的底蘊可不是擺在那兒好看的,只要有心很快便查出了緱淮東。應該說王倡來歷。“放心吧夫人,我們緱家的便宜不是那么容易占得。”
本來緱父還想再等一等,可現在對方已經找到了張莊。“管家,依計行事吧!”
另一只信鴿則落在了則被劉子揚抓在了手里,“傳令下去,全力清查漕運在京城周邊勢力。一切有關緱家的消息絕不容許傳進京城。”
兩道命令一下,那么不論幕后之人是誰都會變成聾子瞎子。時間不長,可當京城那位幕后之人得到消息的時候緱家已經完成了清繳。
“廢物,廢物。”這可是他耗盡心力布了幾十年的局啊,就這么簡單就失敗了。看著手上傳來的消息,隱在暗處的某人青筋直跳可惜已經于事無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