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浩文知道大皇子沒醉,更知道自己的身份。現在他要必須弄清到底發生了何事,所以說完直接起身:“屬下告退!”
“浩文,隨我去書房吧!”被古浩文一提醒,大皇子也意識到他失了以往的鎮靜了。漸漸恢復了常態。
“是,屬下遵命!”
兩人一前以后走進書房,大皇子并沒有如同以往一般坐到寬大的書桌后面。而是在平時泡茶的地方停了下來:“你坐吧,今天就當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喝喝茶聊聊天,就當是緩解一下心情吧!”
“是!”古浩文雖然應了下來,也坐到到了大皇子的對面兒。可依然謹守著臣下之禮,氣氛反而比在大廳更加壓抑了。
漸漸的,大皇子也沒了談心的心情。“算了,我們還是談正事兒吧!”
果然一聽大皇子這么說,古浩然文立馬恢復了正常,“還請殿下吩咐。”
看到古浩文這樣子大皇子也失去了,講下去的興致。想了想把話改成“后面如果你也讓你下去當知縣,你愿意嗎?”
“殿下但有所命,無敢不從。”古浩文回答得非常爽快,但聽到大皇子耳邊卻有些缺乏真誠。“好了,你下去吧。”
過完沒有任何問題,躬身行禮好離開了。獨剩下大皇子孤零零一個人。許久,攤開桌上的宣紙快去寫了封信。“來人,將這封信快以最快的速度傳出去。”
剛剛是他失態了,十多年病痛纏身的情況下他都沒有失態沒有沮喪。現在局面一片大好,他更不能自亂陣腳。既然信任了寒戰,大皇子便不會坐以待斃。
現在他要做的便是將計劃做的精確再精確,所以其中的每一道關卡都必須做到萬無一失。更為重要的是源頭上的兩個人寒戰和張瑛姝夫婦的密切配合。其實大皇子是想親自去一趟的,可為了防止太子那邊發現異常,大皇子還是決定飛鴿傳書。
然就在大皇子將信送出去的那一刻,便有小廝上前通報:“爺,名品軒的巴渝飛巴公子到了。”
“茗品軒的巴俞飛?”小廝都是大皇子這些年培養的心腹,當然明白大皇子的意圖。“是,爺如果不見小的這就打發他離開。”
“不用,請他進來吧!”只是大皇子真的不記得他和茗品軒有什么交集啊,不過這位巴俞飛也算位奇人了,好好的江湖俠士不做。竟然憑一手好字畫在京城混的風生水起,所以像這樣的人才哪有送上門來拒絕的道理。
“是”小廝答應一聲便快速退了出去,沒一會兒的功夫,小廝便帶著巴渝飛走了進來。
一見面巴俞飛便豪爽的笑道:“見過安公子,今日在下不請自來實屬無奈,還請單公子見諒。”
豪爽的笑意配上張是謙恭的禮節,那種違和讓大皇子產生了一種自己身份,被人察覺了的錯覺。眼里的殺意一閃而過,很快掩去。“哪里哪里,現在京城誰人不知巴公子的大名,巴公子能來是安某的榮幸,巴公子里面請!”
“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請。”果然如主子所將,這位大皇子謹慎的狠。僅僅一次交鋒竟然就想除掉自己,而且占據主場還能不動聲色。本來巴俞飛對參與朝廷之事是有抵觸的,現在反而激發了他的斗志。
巴俞飛本就生于江湖,自由自在慣了。剛一進屋,便恢復了自身的性情。懶得寒暄直接道明了來意。
大皇子怎么也不會想到短短數月便結識了無數文人墨客、大官行商的巴渝飛竟然是好友寒戰的人。登時臉色一變:“巴公子還請到書房一續。”
“還是不用了,這是主子給您的信,你看了以后就明白了。當然如若以后你有何事需想主子轉達的也可來我茗品軒。”巴俞飛說完將一封封了蜜蠟的信封交到了大皇子的手上。“告辭!”
巴俞飛來的快,走的更快。可這短短的幾分鐘,卻給了大皇子無盡的信心,連帶底下的人走路都帶風。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尤其對大皇子而言。只要參與過當初那件事兒的世家全都死死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很快大皇子之前養的幾個‘小螞蚱’突然蹦跶起來的消息不到半天的功夫便傳遍了整個京城。
“太子殿下,那些人突然這么蹦跶是不是表明大皇子已經恢復了?”王友添故意在太子的耳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