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佩蘭和梁淳來的時候,張荷兒、張桃花恰巧不在。為了不讓她們擔心,便下了封口令。所以聽到張瑛姝突然間便和縣衙的人搭上了關系,張桃花對張瑛姝的佩服那真是如滔滔江水。就連一向淡定的張荷兒也一臉興奮的支起耳朵聽著,生怕漏了一丁點兒。
怎么忘了她們兩個人呢,“別這么看著我,這些天我沒出府邸一步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這事兒都是緱淮西干的,所以想知道的話就問他吧!”
果然張桃花的注意力一下子便轉移到了緱淮西身上,“緱淮西、緱大公子,沒想到你還有這么大能耐呀!快說說你都做什么了,是不是以后再臨縣開店再也不會有人狗眼看人低欺負我和大姐是女人了?”
還好還好,沒往別的地方想。一拍胸脯:“那個當然,本公子早就說過不要小看我的么!現在你要怎么感謝我?”
緱淮西避重就輕,可正對了張桃花的胃口。這次臨縣之行,她才體會到做生意的艱難。現在這個問題解決了,真是普天同慶喜大普奔吶!饒是如此,張桃花也摳的厲害。“大不了我讓容姐專門研制一款男士用的面霜,要知道男人也應該注重自己的顏表的。怎么樣,我對你好吧!”
好,簡直是太好了。竟然讓他一個大老爺們學女人涂脂抹粉也夠了,“你,你——”緱淮西指著張桃花的鼻子,你了半天也憋不出話來。
“怎么啦,你還不愿意?我告訴,這可是我二姐拿出來的配方。就連我姐夫都在用呢……”
還有這樣的操作,緱淮西早就知道寒戰寵妻子。可寵到這個份上也太絕無僅有了吧,下意識的緱淮西便想摸摸了寒戰抹了面霜的臉是怎樣的。可惜罪惡的右手剛一伸出來便被寒戰拍了回去,接著就被張瑛姝給懟了:“想知道自己試去,別打我相公的注意?”
什么,這也是他的錯。之前他拿緱家說事兒算他錯了,可現在算怎么招呀!于是口沒遮攔的說道:“我又不是娘兒門,不需要涂脂抹粉的。”
我去,沒想到這個二貨還是個直男癌患者。張瑛姝邪肆一笑,“緱淮西,你當真不需要?”
于是緱淮西秒慫,不僅如此還把剛達成的盟友給賣了:“沒,我需要,需要還不成么?還有我覺得陸大人的膚色也不太好,明天我給他帶兩瓶過去!”
“這還差不多,不過陸縣令那里就不需要了。畢竟上趕著不是買賣嗎?”張瑛姝這話一出,緱淮西真的想哭。怎么到他這里就是強買強賣了?
可他不敢反駁,只能乖乖的應道:“好的,我知道了。”
這小受的模樣當真讓在場的一眾人憋笑不已。還好,還有一個有良心的。“瑛姝,后天我們就要離開了,那伊美閣你打算什么時候開業,不會就一直擱著吧?”
“這個啊是秘密!”既然緱淮西已經將緱家的名義打了出去,張瑛姝便準備來個將計就計。畢竟眼見為實,省的陸峰心里不踏實。
對于張瑛姝張荷兒絕對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既然二妹有自己的規劃那她就不問了。“你有打算便好,我和桃花去收拾行禮去!”
說完拉著張桃花便要離開,“大姐,你干嘛呢?我還有話沒說完呢……”可張荷兒的手不松反緊,不一會兒的功夫便聽不到張桃花的聲音了。
“看來大姐察覺到我們有事兒瞞著了?”如果之前瞞著是為了家人好,可現在張瑛姝的心卻堵得慌。
這種忐忑、患得患失如果有人能理解,也非寒戰莫屬。“放心,大姐會理解我們的。不然她也不會拉著桃花離開了!”
“我知道。”可明白是一回事兒,心里的感受又是另一回事兒。張瑛姝搖搖腦袋,將那么不好的情緒全部清空。“算了,我們還是討論一下怎么給緱家善后吧!”
陸峰答應已經是板兒上釘釘的事兒了,可同樣的也將一向隱于幕后的緱家拉到了臺前。如果不做好充足的準備,緱家很難防備那些虎視眈眈之人。“緱淮西、緱大公子,我讓你給你父母寫的信你寫了嗎?”
“當然,其實你不用這么緊張的。我爹娘可是成了精的老狐貍,怎么能被這么點小事兒就難到了,要我說他們可是巴不得這么干呢?不信,你自己看。”緱淮西說著將剛剛到手的傳書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