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官,竟然行騙到叢林寺了,立馬報官……”有一就有二,一時間在場的眾人皆被調動起了積極性。
可張瑛姝卻沒從那些大漢身上看到一絲的慌張,反倒是被抓的一對兒面露驚慌。“不,不能報官他們在官府有人。求求大家了,求求大家!”
見眾人不為所動,這名少年竟然掙脫了大漢的桎梏想要逃跑。“敬酒不吃吃罰酒,竟然敢跑?”大漢一個側踢,便將少年踢入了人群。還恰巧不巧的落到了張瑛姝腳下。
可大漢并沒有停止,相反步步緊逼。主持見狀趕緊幾個跨步擋在了少年的身前:“施主,還請手下留情!”
“滾——”可這次大漢卻懶得搭理主持,重重的一推已經年過六旬的方丈便被推到在地。“主持,主持,快來人吶——”
因為突然出現的狀況,在場的人直接亂成了一鍋粥。這個時候再也沒人管那個可憐的少年了。無奈之下少年只能連連后退,“別過來,別過來。你們這幫惡奴,我是周……金家的少爺?”
“少爺,哈哈,你竟然還當自己是少爺。帶走!”一眾大漢聽少年這么說,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然后伸手往少年的后頸一抓,就像提溜一只小狗一般提著便準備離開。
張老太太以為這樣就沒事兒了,便嘀咕了一句:“大戶人家是非多……”
可就是這樣短短的一句話,卻讓那些大漢怒目而視。“老東西,我們金家的事情如何用得著你啰嗦!”
其實這些大漢也很無奈啊,剛剛他都將七少爺提到對方面前了。可奈何人家不接招啊,所以他只能用下三濫的招了。還好張家的老婆子多了一句嘴,否則他們的任務就要失敗了。可饒是如此壯漢下手的力度也沒減輕半分。
是可忍孰不可忍,即便對少年的身份存疑。張瑛姝也顧不得了:“相公——”
張瑛姝的話音一落,寒戰便快速出擊。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剛剛還囂張跋扈的大漢們便倒了一地。這還是寒戰收斂的后果,當然躺在地上呻吟的這些壯漢可沒這個想法。他們直覺自己渾身骨頭仿若散了架似的,就一個字兒疼——
這個時候張瑛姝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怎么不服氣,本來你們與這位少年有何恩怨,作為路人我們并不想管。可現在我們管定了,滾,回去告訴你的主子。這位少年我們張家帶走了!”
“你們,你們……我們走!”好漢不吃眼前虧,現在的情況明顯不利于他們。連狠話都來不及放,一眾大漢便屁滾尿流的離開了。
其實他們是生怕張瑛姝反悔,當然更怕寒戰再次出手。那樣不是完不完成任務的事兒了,他們這條小命兒保的保不住還要另說了!
見大漢終于離開,少年一個翻身爬到張瑛姝腳下:“謝謝,謝謝夫人收留。我……”
可不等少年把話說完,張瑛姝從掏出一個荷包。遞到了少年面前:“想必那些人以后再也不敢為難你們了,拿著這些趕緊離開吧!”
什么,竟然讓自己離開?那娘親她,不行。絕不能就這么離開:“求求夫人了,別趕我們走。我會寫字,還可以給你們干活。奶奶,老奶奶我真的無處可去了。嗚嗚……”
求了半天,見張瑛姝夫婦不為所動。觀察了片刻,竟然挑上了面露不忍話語權最高的張老太太,一個小小少年又哭的帶雨梨花的,張老太太哪兒受的了這樣的哀求。遲疑的說道:“瑛姝,要不我們暫且先收下他們吧!如果遇到合適的人家,再讓他們離開不遲。”
見張老太太為自己說話,少年還忙不迭的表態:“嗯嗯,我發誓我和雀兒絕對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見少爺提到自己,那名名叫雀兒的少女趕忙怕了過去了:“對對對,我會刺繡。我的手藝很好的!”
仿佛怕張瑛姝不信,雀兒還從懷里掏出一張繡著紅梅的羅帕。“夫人,請看。這是奴婢親手繡的,之前在金家當家夫人也很喜歡雀兒手藝的。”
就這么想留在她身邊,她倒要看看鬧這么大到底所圖為何?“那好吧,不過正如你所說我們張家不養閑人。所以趁這段兒時間好好想想,你們二人能做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