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也可以養,草莓、蘋果,就連風靡整個大雍的土豆,還有諸多美食也出自那戶人家。一樁樁一件件,這簡直就是個斂財機器啊!”看完周寧靜傳來的消息,如果不是前面有個太子當著。他真的會不折手斷將她收入自己的麾下。
這么一想周三少整個人都急的抓耳撓腮的,這時最懂他心思的小廝鴻旺悄聲說了句:“少爺,太子那邊不可以。但如果張家那女人是自愿的呢?七……那人傳來的消息不是說他們根本不知道太子為何如此照顧他們嗎?”
然周三少只是略微思考了片刻,便拒絕了:“不可。我問你鴻旺,如果是你你會把自己的底牌告訴一個不知來歷的人嗎?”
“當然不會……”小廝鴻旺脫口說道,這個時候他立馬明白了主子的顧慮。片刻之后遲疑的提議:“既然如此,少爺我們是不是把那人弄回來。否則萬一被太子的人識破?”
“不用,傳令下去三天之內本少爺要全京城的的人都知道周家的廢物七少爺同一名婢女私奔了。”
小廝鴻旺聞言微微一愣,接著便立馬恭維道:“少爺英明,少爺英明。這樣一來,即便太子的人發現了那人在莊家對周家也不會有什么影響。”
被小廝鴻旺這么一恭維,即便是高傲如周三少爺不僅飄飄然:“去吧!”
正在算計別人的周家三少根本不知他的一舉一動已經被諸多眼睛和勢力看在眼里。在那些人的眼里,堂堂周家三少爺只是一個莽撞無知馬前卒罷了!可嘆的是他本人并不自知,……
“這個逆子,馬上傳信讓他給我滾回來!”周家大爺周衛凡因此在朝堂被人奚落了一早上,一回來便指著妻子的鼻子罵了一通。最后對對著管家命令道。
可等了半天管家卻沒一點反應,“怎么,我連你一個奴才都指揮不動了……”
可他還沒罵完,一個蒼老渾厚的聲音便響了起來:“衛凡,為父當初就是這么教育你的?”
“父親——”這么點小事兒怎么就驚動了一向不管事兒的老父,周衛凡一雙厲目登時瞪向了一旁的妻子。
“不……不是我……”周衛凡的妻子知道丈夫最反感的是什么,連忙解釋道。
可周衛凡根本不信,最后還是周父開口道:“這個消息整個京城都知道了,還用你妻子說完。看你呢,作為華爍的父親作為周家的掌舵人這樣的消息還需要別人告知。是不是這些年我懶得動彈,你便覺得可以為所欲為了?”
周家狂妄自大的消息周父周耀宗不是不知道,在他心中作為大雍第一世家周家是有驕傲的資格的。可沒想到自己兩個兒子光驕傲了,需要承擔的使命卻忘到了一邊。這才是周耀宗從老宅趕過來的原因。
可惜周衛凡光想著接著父親的威望如何復仇了,根本不曾體會周父的用意。而恰恰是這樣的思想,讓周家短短十幾年的光陰墮落到連最基本的消息都不能及時張傳遞。
“衛凡不敢!”如果是別人,周衛凡肯定大耳刮子招呼上去了。可面對一直以來既敬且畏的父親,周衛凡只能畏畏縮縮的回道。
“哼,不管是真不敢還是假不敢。從現在開始周家的一切事物全部交到老宅,尚書府也必須經過清理。我們周家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會收留的!”周父這話一出,周衛凡的身體便是一凜。
這些年他在朝堂為何順風順水,不就是因為他是周家唯一的掌權人么!如果這個消息一傳出去,他的聲望還是其次。恐怕以王家為代表的勢力,會趁機下手。這絕不是他周衛凡愿意看到的。
周衛凡斟酌語句,戰戰兢兢的說道:“父親,您看這樣是不是不太好。畢竟孩兒也接掌周家十幾年了,一旦傳出去可能不太好?”
“現在知道難看了,早干嘛去了?”周耀宗真的要被這個兒子氣死了,可終究還是有所顧忌。“這樣吧,明天一早隨便找個由頭將東院兒兩位叔爺接到尚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