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位陳公子反應倒很快,“哈哈,小賤人。本公子現在看還有誰會救你,帶走——”
這個時候,那女子也顧不得挑人了。隨便扯著最在最外圍的君叔:“不,不。求求你們,只要各位能助小女子擺脫厄運,小女子愿為奴為婢決不食言。”
她的想法也很簡單,寒戰有張瑛姝管著距離有太遠。那這個儒雅的老頭總不會見死不救吧!
可惜她不知道君叔更是個老狐貍,“這位姑娘,請恕老朽直言。雖然你看著是挺可憐的,可看著神情卻不怎么像好人家的姑娘。又這么恰巧的出現在我們的包廂,怎么看著你們的目的也不單純。所以聽老朽一句勸,好好回家過日子吧!”
我去,她怎么不知道君叔還這么毒蛇。張瑛姝強忍著笑意,“君叔,你不會看錯了吧!他們竟然是一路的?”
本來在場的諸人忍得就很辛苦,再被張瑛姝夸張的演技這么一攪和。各個都像得了羊角風似的,雙肩抖動個不停。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小女子只是想求一人擺脫姓陳的這個紈绔。怎么就被你們這么羞辱,小女子雖然大道理雖懂的不多。但維護自身清譽還是能做到的!”那女子說著竟然快速朝窗臺奔去。
倒打一耙,這招用的不錯。可惜用錯了地方,望著拼命演下去的女子張瑛姝唯有嘲諷。
但酒樓的掌柜可就不同了,他絕不容許有人在他們酒樓出事兒。這不,女子的話音一落。掌柜的便沖了進來:“快,攔下她!”
酒樓小廝各個腿腳麻利,當然那女子也不是真的非要以死明志不可。也順勢被攔了下來,只是那滿臉的失望與恨意卻怎么也掩飾不住了。
而這個時候那位裝紈绔的陳公子,見苗頭不對便趁亂便撤出了包廂。
當然這戲也就沒法兒再唱下去,寒戰更是直接盯著酒樓的掌柜的懟道:“掌柜的,我們是圖一清靜才選的雅間,可現在卻事宜愿為。這么長時間了,竟然一碟菜都沒上來。掌柜的是不是也該給我們一個說法?”
啊——,饒是掌柜的見過形形色色的人。這次也被張瑛姝一行人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事作風給弄暈了。“這個,馬上馬上!另外為了賠償幾位的損失,這次所有消費一律半價,這位公子你看?”
“掌柜的看我們像缺銀子的人么……”然寒戰依然不依不饒,好在這個時候張瑛姝開口了:“相公,我餓了!”
寒戰這次轉變了風向了,“好了就這么辦吧,麻溜的!”
“是是是!”掌柜的朝張瑛姝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一揮手一行人才拖著那個女子離開了包廂。
正如寒戰要求的那般,上菜的速度飛快。酒足飯飽,張瑛姝他們也沒了繼續待下去的興致,直接登上馬車了直奔京城。
然,好像有人貼了心似的。短短半天的時間,張瑛姝一行人便經歷了各種各種的張碰瓷。甚至到了京城大門口的時候竟然來了一群衙役將他們團團圍住。美其名曰抓一伙在敬國公府行騙的騙子。
呵呵,他們可是第一次進京。怎么就隔了十萬八千里把堂堂的敬國公給騙了?如果就這么被衙役押著進城,那她凌姝郡主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他們這是明著欺負自己在京沒任何根基啊!
“歡顏、歡悅把這些不知所謂的衙役給本郡主綁了,本郡主倒要問問本郡主進京謝恩。怎么就成了騙了了?”
“是!”歡顏、歡悅早就想活動活動手腳了。一聽張瑛姝的命令,甚是興奮。答應一聲,便猶如虎入羊群徑直沖向了那群衙役。
那群衙役也沒想到張瑛姝會這么大膽,但這個時候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而且必須把他們的罪名坐實了。否則,沒他們的好果子吃。“大膽,兄弟他們給我上。將這些可恥的騙子拿下!”
然想象是豐滿的,但現實卻非常骨干。歡顏、歡悅的功夫可不是蓋的,短短五分鐘的時間。平時耀武揚威的衙役們便成了滾地葫蘆,這個時候歡顏不知從哪兒找出一根兩根細長細長的繩子,將一眾衙役捆了起來。
竟然有人敢將衙役捆了,京城什么時候出現這么彪悍的主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