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顏當然不會有疑義,快速退了出去。這個時候張瑛姝才再次問道:“現在王小姐可以明言了吧?”
見張瑛姝當真讓屋里唯一的丫鬟離開。王汐月都有些懷疑了,不過為了太子表哥。還是服了服身道:“多謝,不過有些話汐月還是要說的。凌姝郡主,京城不是你們夫婦該待的地方。如果可以郡主還是盡快離開吧!”
竟然是為了這個,張瑛姝雖然疑惑但卻寸步不讓。“我也不怕實話告訴王小姐,京城我們本不打算長久,不過也不是此刻。所以王小姐恐怕要失望了。”
“為什么,早走晚走又有什么區別。你就不怕我利用王家的權勢逼你走嗎?”聽王汐月這么說,張瑛姝反而對她有了一絲的好感。“王小姐恐怕是不屑用此道的吧,但這話既然已經說了。想必王小姐當真有此打算,理由,給我一個你不得不做的理由?”
“沒想到即便我說了那樣的話凌姝郡主竟然還敢相信我,那敢問郡主今日太子是否來了府上?”聽張瑛姝這么問,王汐月竟然笑了。干脆直接問道。
什么,王家竟然將自己監視到這個地步。今天過來郡主府,除了身邊的浮名可沒幾個人知道。屏風后的太子差點露了就要沖出來了,還好被寒戰阻止了。可饒是如此,眼里的寒光也掩飾不住。
相反張瑛姝卻異常淡定:“王小姐何出此言,太子的身份何等的尊貴。怎會隨便參加一個小丫頭的洗三禮,不過即便參加了,也不是王小姐可以置否的吧?”
被張瑛姝這么擠兌,王汐月也沒有生氣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認的:“確實,可我卻得到確切消息太子確實來了郡主府,但在往來的賓客中我卻找不到太子表哥的身影。不知凌姝郡主對此有何解釋?”
“僅僅是因為這般?”一盤試探下來,張瑛姝發現這位王汐月王大小姐并不是功于心計之人。卻卻這般按耐不住,張瑛姝相信其中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而這恰恰才是關鍵。
“呵呵,凌姝郡主確實聰明。實話說了吧,我也是說今早收到一張紙條。得知小郡主的真實身份才不得不冒險行事的?”說著王汐月將一張寫滿了小字的紙條遞給了張瑛姝。
接著說道:“太子表哥那邊兒,我知道他根本聽不進我王家任何一人之言。雖然太子表哥看不上汐月,但汐月不忍心太子表哥因與一個已婚的婦人牽扯在一起。所以這件事不管是真是假,汐月都懇求凌淑郡主離開京城別在與太子表哥聯系。”
王汐月說完,還鄭重其事的給張瑛姝行了一禮。張瑛姝看得出來,這位王汐月是真心實意的為了太子著想。
不過就這么傻傻的充當別人的馬前卒,還牽扯到自己的名聲。張瑛姝就不高興了,“所以王小姐寧愿相信一個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紙條,也不相信你的太子表哥?王小姐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話傳出去是要死人的,啊——”
“但太子表哥的確待你與他人不同,不是嗎?”聽到王汐月這么說,張瑛姝當真想打人了。不過還是安奈了下來,話題一轉。“不知王小姐可否將紙條給凌姝一觀,凌姝想知道到底是何人竟然這么處心積慮要本郡主的姓名。”
“當然。”見張瑛姝這個時候還這么磊落,而且決口不提太子之事。也信了幾分,便大大方方將紙條拿了出來。
當然這么痛快,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她的話太子可能不信。但是自己人的張瑛姝呢?能將太子行程了解這么清楚的,必定是太子的心腹之人。如果能借張瑛姝的口清除了太子身邊的奸細。相信太子也不會那么抗拒王家了吧!
所以永遠別相信這些世家小姐是單純的,如果單純也知道沒觸犯到她們的利益罷了!
“簪花小楷?應該是位女子。”而眼前之人應該最擅長的便是這種字體吧,雖然張瑛姝不相信她會這么笨,但還是立馬變了臉色。“不管王小姐對太子的心意是真是假,但本郡主與太子的關系清清白白,所以王小姐可以走了!”
張瑛姝的話音一落,歡顏便立刻走了進來,“王小姐請。”
“紙條……”既然談不下去了,東西總得要回來吧!可惜張瑛姝直接無視了她的話。無奈之下,只能告退。只是那一步三回頭的模樣,著實好笑。
另一頭,王汐月剛一離開,寒戰同太子便從屏風后面走了出來。張瑛姝那張紙條往桌上一拍:“不知太子,你聽了這事兒有什么感想?”
“你放心我絕對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竟然用這么齷齪的法子,絕對不能容忍。太子只要一想到因為自己連累了張瑛姝,整個人都不好了。
可比他更不好的還有一個,自己心愛的妻子被人這么中傷。還同一個本來就心懷不軌人聯系到一起。寒戰直接怒了:“你以為我們稀罕你什么交代呀,只要你們你不連累到我們就阿彌陀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