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情已經過去了,王小姐就別放在心上了。所以沒什么事,王小姐便請回吧。”這理由還能再假一點嗎,既然王汐月沒有誠意,張瑛姝也懶得陪她在這兒繞彎子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說什么?”本來講張瑛姝表現的這么大度,汐月還以為張瑛姝當真不計較了。可沒想到話題一轉,竟然直接翻臉不認人。王汐月長這么大也沒受過這種羞辱,當即出聲問道。
果然,這位王小姐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不過她這副樣子表現給誰看,她張瑛姝就這么看著像隨意被人利用的傻子。當真看不出來她所求之事與太子有關。
所以再次出聲道:“我說如果沒別的什么事兒,王小姐還是請回吧!您應該知道我們這段時間應該也挺忙的。”
再次聽到張瑛姝的拒絕,王汐月才真的確定張瑛姝是真的拒絕了做自己。可王汐月不甘吶,她可是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設才鼓起勇氣走出這一步的。絕不能就這么離開,于是咬了咬牙。“其實。今日來還有一件事想請凌淑幫忙的。”
可不等王汐月把話說完,張瑛姝便果斷的打斷了:“王小姐說笑了,王小姐可是王家的嫡女、太子的表妹。有什么事需要我一個外來戶幫忙呢,所以慢走,不送。”
“你…”杯連續兩次拒絕,王汐月的潛藏的傲性也出來了。“是汐月打擾了,告辭。”
然后轉身便離開,可背影卻是那么的悲涼。又一個被家族大義洗腦的了丫頭,張瑛姝一時心軟便對著王汐月的背影勸道:“看在王小姐來這一趟的份上,我也奉勸王小姐一句有些事情不可勉強,否則傷人傷己,切記切記!”
張瑛姝這么說本是一片好心,可王汐月身形一頓感到的卻是無盡的羞辱。她竟然知道自己所求之事。還這么侮辱自己,王汐月一張臉立馬變得青紅交加,可更多的還是對張瑛姝的怨恨。
既然了解為什么就不能幫幫自己,不幫也就算了,卻在拒絕了之后還要故意羞辱她。一時間王汐月的心便扭曲變形,恨上了知曉她心意的張瑛姝。
既然張瑛姝要讓自己過的提心吊膽,那么她也不會讓張瑛姝過的舒坦。她倒要看看在京城這個地界兒是她這個王家小姐能量更深,還是凌淑郡主的關系更硬。
僅僅是一瞬間王汐月的心里便產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不是所有人都都寵著那個什么都不懂的臭丫頭么,那么她就讓她跌進泥潭。到時候她也要讓她們承受一下被人戲弄、被人無視的痛苦。
想到這里王汐月的臉上再沒有一點兒痛苦之色,反而露出淺淺的笑意。而且非常優雅的轉身看著張瑛姝。“希望凌淑郡主永遠能這么高高在上的無視別人的痛苦。”
說完不待張瑛姝有所反應,便挺直身板兒的離開了郡主府。
這是恨上自己了嗎?這就是士族大家教導出來了的所謂大家閨秀,就這么容不得一點拒絕。這個時候張瑛姝都有些后悔,再一次見這位王家大小姐了。
“相公,你覺得王汐月走的時候那句話到底什么意思?難道她還能指使人把你搶走不成?”前世的經歷讓張瑛姝明白,對一個以愛到已經失去理智的女人來說。道理完全是行不通的。而且往往會做出一些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蠢事,或者同歸于盡也不無可能。
所以,自然送走王汐月。張瑛姝的一顆心怎么也平靜不下來,總覺得會因此再生波瀾。而且更糟的是她王家大小姐的身份,如果不能一棒子打死而被她黏上的話,那絕對是一個狗皮膏藥纏身,會煩不勝煩的。
張瑛姝愁的都快要鬧頭發了,可身為男子的寒戰卻聞言卻覺得頗為好笑。“放心吧娘子,王汐月怎么也是世家大族教導出來的女子怎么可能使用那么下三濫的招數?再說娘子還不了解我的心意嗎?”
不過張瑛姝可不吃寒戰這一套:“那你說,她臨走時那句話什么意思?別說她只是隨便說說我不信,你信嗎?”
好吧,寒戰確實也不相信。高門大戶的女子沒一個簡單,就在瑛姝夫婦苦思冥想之際,王汐月卻大張旗鼓地辦起了賞花宴。京城一半兒以上的女子都在受邀之列,可見王家在京城的影響之深遠。
賞花宴?王汐月這是打算對百草閣出手嗎?張瑛姝不覺得啊王汐月的目的會這么簡單。“吩咐下去,讓郭巨多加注意。還有讓三妹和歡悅這幾天也不要過去了,反正全京城都知道我們將要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