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么。就是今兒晌午在外撿了一個女娃兒,狗兒不懂事兒非吵著要做媳婦。我也是氣急了,才打了他兩下。”胡安娘當然不敢說實話,但小樂兒已經藏不住了。她只能謊稱是撿回來的。
一聽是撿的,胡安娘的丈夫才松了口氣。“既然這樣,就隨狗兒吧!我這身子骨也不知能撐到幾時,咱家的狀況又不太好。安娘……”
“不行,絕對不行。”如果沒有小樂兒的真實身份哪怕沒有外面的追兵,胡安娘都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可現在小樂兒的存在,時時提醒著她所犯的事兒。
“為什么,這孩子到底是怎么來的。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妻子的態度也太反常了,胡安娘的丈夫那剛剛安奈下的疑心再起泛起。緊緊地盯著胡安娘的雙眸問道。
“我……不能說,說了會死的。”說道死字的時候,胡安娘的聲調猛然拔高。顯然是害怕道了極點。被丈夫這么盯著,胡安娘又想起當初公公在時發怒的模樣,整個人惶恐急了。以至于直接忘了,那么高的聲音會不會驚動了其他人。
如果這個時候胡安娘的丈夫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送回去,如果不想連累小迪和狗兒便立馬將這個女娃送回去。”
“好!”胡安娘已經被嚇得沒了主意,只能本能的聽丈夫的吩咐。答應一聲,抱著小樂兒便往出了院子。
然剛一出院子,胡安娘卻遲疑了。如果官府的人問起這個丫頭的來歷,自己根本就摘不清。既然親娘那邊不能去,拿治好去找當初聯系自己的人。
唉呀媽呀,這腦回路。張瑛姝夫婦不會放過抱走自己閨女的賊人,那對一個嬰孩下手的人就值得信任了?
不過這個時候,胡安娘根本想不到這些。匆匆將小樂兒塞進一個碩大的竹籃,便鬼鬼祟祟來到了事成之后領銀子的地方。“姑娘,大街上的情況你早就料到了吧!這個臭丫頭給你,銀子給我。我們兩清如何?”
出面的還是之前那個丫鬟,只是聽胡安娘沒完成自己交代的任務,還敢銀子甚至威脅自己。整個人都陰沉了下來:“急什么,只是你沒有按約定將這臭丫頭送去妓院。那我們的賬也就得重現算了。”
算了兩字一出,立馬有兩名大漢推門而入。直接將胡安娘綁了起來,“你要做什么,銀子……銀子我不要了。放開我,放開我——”
然那丫鬟卻陰測測的一笑,走到胡安娘的身前拍著她的臉頰道:“這個時候才后悔了,可惜已經遲了。拖下去,埋了!這是五十兩銀子,處理的干凈點兒。”
“姑娘,您就把心放肚子吧!我柴老二保證,絕對妥妥的。”結過銀子,其中一名壯漢顛了顛。立馬瞇著一雙眼應道。
話說的挺滿,可惜他不知道的外面已經有不下三波兒的盯上了這個院子。這個院子里的人一個也別想逃!
“查清楚了,王汐月也在這處院子里?”已經三個時辰了,也不知道自家胖閨女怎么樣了。如果不是來到這里,看到有王家暗衛的存在。驚起張瑛姝殘存的理的話,恐怕這個時候她已經帶著幽冥的人闖了進起。
可這樣,也讓張瑛姝對王汐月的恨也更多了一層。
而院子的王汐月根本不知張瑛姝已經埋伏到了自己眼皮子底下。看著丫鬟手里的小樂兒,那滿腔的恨意再也掩飾不住。“既然你娘等不到再見面的時候了,那我便讓人送你一程吧!春桃,將這個小雜種扔去西苑。”
“混賬,王汐月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在找這個女孩,你竟然你……”王友添這個時候真的不知該說這個侄女什么好了。只能一把奪過春桃手里的張樂玨。“從現在開始你給我滾去皇覺寺,什么時候知錯什么時候再回來!”
王友添的本意也是為了王汐月好,事情鬧到這個地方已經不能善了。但王家的顏面絕對不能丟,所以王汐月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出現在京城,尤其是這個地方。
這個時候王友添真的慶幸,大伯安排自己跑了這一趟。否則,不出明天王家必定名聲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