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即便寧兒娘再傻也明白了兒子丟失的原因。可形勢比人強,她只能要求小叔只要歸還兒子她便將所有資產包括她的嫁妝都轉到小叔名下。
寧兒娘一心想找回兒子,可沒想到這樣一來卻小叔滋生了更加可怕的想法。竟然聯系了徐俊義準備將他們母女賣進徐家,也好一勞永逸。
“該死的畜生!”如果說這個時代沒有男丁家長會被其他兄弟繼承是普遍現象的話,寧兒小叔這樣的行徑只能用畜生兩個字來形容了。
“歡悅,你去查查徐家還有寧兒小叔……”說道這里張瑛姝才想起還不知道寧兒小叔的名字,只能轉頭看向寧兒娘。“嚴繁,那畜生叫嚴繁。”
“嚴繁?是夠煩人的,歡悅你去查查。”
“是”聽到張瑛姝終于想起了自己了,歡悅答應一聲便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而張瑛姝卻轉頭教唆犇犇像鎮國王爺告狀:“小犇兒,你也趕緊給你父王寫信吧。告訴他你被徐家的人欺負了,寫的越可憐越好。”
“啊——”還可以這樣,犇犇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了。不過他身邊的小廝卻是個伶俐,“小點兒小事兒就不勞煩世子了,小的去辦就好。”
這個時候寧兒娘才知道自己真的堵對了,說不定就連不知所蹤的兒子也有可能回到自己的身邊。這個時候寧兒娘才真的松了口氣,開始張羅著給張瑛姝他們奉茶。
看著她們母女的一舉一動到可以看出他們的家教禮儀在商人這圈里,算是頂頂好的。這么一想,對那個嚴繁同徐家便更加多了幾分厭煩。
而回到徐家的徐俊義還不知道因為一時貪念,已經給徐家招惹上了大麻煩。還可憐兮兮對疼愛的他的祖母告狀呢!
“祖母,您一定要給孫兒做主啊。孫女只是看上了嚴家那個丫頭,可沒想到那幾個外地人上來不由分說就好。最好竟然還威脅孫兒,祖母您看孫兒的脖子都被張劃破了。”
這赤祥這片地界竟然有人敢對孫子下殺手,徐家老太太一聽這還了得。當即命令道:“此有此理,雨晴你去將老爺請來!”
氣憤的徐家老太卻沒注意到,她懷里的孫兒那滿是笑意的臉。所以也注定了徐家的悲劇,或者在徐家開始為非作歹那天開始便已經注定了。
有了雨晴的添油加醋,徐俊義的父親來的很快。雖然他厭煩兒子的不務正業,可再怎么樣徐俊義也是徐墨的兒子。“俊義,你怎么樣了。有沒有傷到哪兒?”
“還好,爹。就是脖子受了一點小傷。”徐俊義說著再次將脖子上的劃痕露了出來,果然徐墨一看火氣就更大了。
這地方可是稍稍一用力就會沒命的。“將那些人的特征給為父說說,竟然敢動我徐墨的兒子。我一定要他們生不如死!”
一聽徐墨這么說,徐俊義可樂壞了。立馬詳詳細細的將張瑛姝一行人的體貌特征了說了一遍,而且為了防止他父親找錯人。將其中一位打手名叫紀虎的叫了過來,如果平時徐墨肯定少不得訓斥徐俊義一番。
可現在他反倒有些慶幸了,恐怕沒有這些打手。兒子今天就回不來了,所以破天荒的徐墨沒有給紀虎冷眼。“既然你一直根本俊兒,想必一直盯著那些人了吧!”
“是,那些人根本就沒離開嚴家的綢緞莊。”紀虎哪敢怠慢,趕緊將身子一低回到。
竟然還在嚴家綢緞莊,還真是大膽。不過也省了自己不少事兒,“前面帶路!”
徐墨根本忘了有時候人的膽氣也是需要底氣支撐的,而張瑛姝現在最不缺的就是底氣。她要的就是要徐家將事情鬧大,否則哪來將他們連根拔起的機會。
所以張瑛姝優哉游哉的吃著寧兒娘準備的茶點,就等著徐家人上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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