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還是先聽聽凱子這份資料上的東西吧!”接著不等族長有所反應,便將一字一頓的將張生那些人做的事兒一條一條的念了出來。
張正越念越憤怒,族長與眾位族老卻在聽到第一條的時候便已經怒了。竟然為了一個推薦的名額,以張瑛姝郡主之名答應替對方謀官?他們憑的是什么,難道就因為是一個村子的。女子不可參政,就連高貴如皇后、貴妃也不例外。
可他們呢,簡直是要害死整個張莊的人吶!“混賬,張凱那些人在什么地方?通通給本族長叫過來。”
族老雖然上了年紀可余威尚存,這一發怒可把那些討要好處的人嚇的夠嗆。害怕之余,還有些慶幸。還好,還好自己只是嘴上痛快了幾句。然后努力的往角落里縮,就希望里正、族長將他們給忘了。
“這個恐怕不行,除了張秋收其他幾人全都去了縣里。而且住進了那些人的家里,所以族長我們必須得快刀斬亂麻了。”
可張凱這話一出,族長卻是一頓。三戶聽著很少,可哪一戶沒十幾口子人。這上有老下有小的,以后可怎么活呀。這人老了,心腸自然也軟了。所以族長并不想將事情做到太絕,“老二、老三、老四、老六你們覺得呢?”
幾位族老聞言也是一頓,這話怎么說都不對呀。對后還是四長老試探的說道:“那個凱子呀,你看能不能只將張生幾個涉事人趕出去。畢竟你老糧叔他們都在村子生活了一輩子了,離了根兒會要了他們的命的。”
“族長叔,這是怎么想的?”其實張凱也沒想做這么絕,只是這件事兒牽連太大。如果他的態度不強硬,族長他們肯定不會棄車保帥做出這個決定的。
而族長一聽張凱改了稱呼,便知道這事兒有門。忙不迭點頭,“對,我就是這個意思。另外今天過來這些人全部自食其力,既然不滿凌姝郡主和老八為他們謀的福利,那邊一點別沾了。”
為了怕張凱不同意,還將躲在一旁仿若鵪鶉的一行人拉了出來。一開口便斷了他們的經濟命脈,老族長想的很明白再窮也比背井離鄉受盡白眼強。所以一上了便是狠招。
“這怎么可以?”本來是來要好處的,可現在連手頭的東西也要丟了。這個時候他們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對銀子的不舍。現在家里能有這么好的日子,可全靠手里的賣菜的活計。“族長,求求您。我們知道錯了,求求您了,就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一行人,又是磕頭又是賣慘又是拿孩子搏同情的。可惜,這次族長卻鐵了心。不僅沒有絲毫心軟,甚至當天便將全村人聚到了一起。將張生幾人的所作所為講了出來,強硬將替張生、張秋收、張句幾戶分了戶。接著便將他們從張氏一族的族譜上化了去,同時以最快的速度到縣衙備了案。
為了不讓那些試圖算計他們張莊的人鉆空子,族長還派里正與他兒子張正跑了一趟縣城,特意在某些人家目光所及之處將張莊對張生等人的處置貼了出來。
“竟然將他們全都逐出了張莊,夠狠。”得到消息的劉子望一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難道是張瑛姝那個女人插手了?否則這么長時間,張莊那么些沒一點兒動靜,怎么偏偏在這個節骨眼兒動手。
想到此,劉子望的便更加焦慮。當初劉子揚的事兒,他便在凌姝郡主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所以他在得到消息說柳林、臨縣成了凌姝郡主的封地,所以他才會不惜花下重金收買張生他們。當然槍打出頭鳥,他還特地找了另外兩戶人家。
其中一戶,便是當初崔執文在書院時的先生朱自明。自從因為張瑛姝的緣故,崔執文去了臨縣。這位朱先生便記恨張瑛姝,有這么好的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
當然朱自明也得到了張生等人被張氏一族出族的情況。相比劉子望沒有親自出面,他可是親自替張舉之子寫了推薦信的。
所以剛一得到消息,便匆匆找到了劉子望。上來便質問道:“你不是說沒事兒的么,怎么現在張莊那些人反應這么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