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這都什么時辰了還有人過來,而且敲門敲打的這么急。看門的小廝一臉的疑惑,還是快速的打開了大門。可一看,既不是老宅的人也不少族長、里正等人。便出聲問道:“三位是?”
“我叫張生,他們是張秋收和張舉。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同凌姝郡主說,還請小哥通融一下。”短短幾天,張生已經摸清了與大戶人家下人、小廝打交道的的門道。邊解釋便將手里為數不多的銅板遞了過去。
如果是一般大戶,他的這番舉動說不定還有點效果。可惜這是凌姝郡主的府邸,無論是丫鬟小廝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不但如此,對村里發生的事兒也一清二楚。
所以張生報名后的這番舉動不僅沒有成功,反而被小廝一臉審視的盯上了。三個被趕出村子的人,借著夜色上門怎么看怎么可疑。“三位好像不應該出現在這里吧,說你們真實的目的?”
這下張生三人尷尬了,可為了能回來。只能原原本本將有關劉子望的事情說了出來:“我們真的只是想戴罪立功,求求小哥了。幫我們通傳一聲吧!”
為了讓小廝相信他們,說我撲通一聲跪倒了小廝面前。直接唱起了苦情戲,這也是三人之前就商量好的。
“三位,這是做什么,快起來。我可以幫三位通傳,但結果三位還是別太抱希望了。這個時辰可是公子同夫人陪伴咱家小姐的時候。”即便張生他們被逐出張莊,但在這里給他一個小廝下跪。他也是當不起的,趕緊招來一個班兒的小廝交代幾聲便匆匆讓內院跑去。
見到小廝這番反應,張生三人才稍稍松了口氣。總算完成了第一步,只要有希望他們就不會放棄。三人各自在心里為自己打氣,可還是緊張的不行。這可是關系著自己與后背的一生。
因此,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張生三人卻度秒度年,就在他們感覺自己的手腳都已經僵了的時候。小廝的聲音仿若天籟傳入了他們的耳中:“三位,里面請。”
“生哥,郡主娘娘要見我們了。是不是……”
“噓,冷靜冷靜。張舉!”雖然張生與張秋收也激動的不行,但同時拉住了激動的張舉。這個時候張舉也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太多夸張了,尤其是看到小廝審視的眼神便下意識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
“無妨,三位還是隨小的進去吧。讓郡主等久了畢竟不好。”小廝仿若沒看到張舉的舉動似的,微微一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只是話里話外暗含警告,即便最憨厚的張舉也聽的出來。
“是是是。”如果是以前,張生仗著是張家人與張瑛姝的親戚身份還會不將一個小廝的話放在心里。可現在的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一個因素影響他回歸的計劃。是以很快滿是諂媚的應道。
“請——”然小廝卻從始至終都沒有因為的態度有一絲的變化。
隨著小廝來到小客廳,果然張瑛姝與寒戰已經等在那兒了。“草民張生(張秋收、張舉)見過郡主娘娘、郡馬,給郡主娘娘、郡馬磕頭了。”
看著下面恭恭敬敬給自己與相公行禮的三人。張瑛姝覺得這人還真是犯賤,“起吧。你們讓小鄧轉告的可是親眼所見。事關重大,不得有一絲隱瞞。”
一聽張瑛姝說事關重大,張生三人便是一哆嗦。張秋收、張舉更是下意識的退了一步,只有張生忍著狂喜肯定的說道:“是,是草民親眼所見。小人還到那家名叫鴻升藥店的藥房問過,藥房的人也可以作證。”
藥房的人可以作證,這一點就是張秋收、張舉瑛也是不知道的。張生便是故意留了這么一手,張秋收、張舉這才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了。但卻一點兒發作不得,只希望張瑛姝大度吧!
看著對面三人的反應,張瑛姝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才問道:“你們這么做是想從會張氏一族?”
被人看穿目的,三人很是窘迫。但唯一的機會絕對必須抓住:“求郡主娘娘成全,我們不想以后做無處可依的游魂。而整個張莊能讓族長改變主意的只有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