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時候他與劉子揚之間的關系根本經不起推敲。當初他妻子可是當著那么多人將自己的兄弟賣了的,當初就因為那件事差點自己的秀才功名不保。
想到這里,劉子望突然一驚。趕忙改口,“大哥,當初將你賣掉我真的不知道。而且時候我也到凌姝郡主府道歉了,你不能因此就記恨我呀!怎么說我們也是兄弟啊。”
這個時候劉子望竟然企圖用這層關系,還改變劉子揚的想法。
這個時候想起自己是兄弟了,劉子揚嘲諷一笑。揚起頭道:“別這這里替兄弟這個詞,從你嘴里說出來簡直是侮辱了這個詞。”
說到這里,劉子揚先是重重給縣令古浩文、劉族長分別磕了一個頭。接著道:“如果我父母在天有靈,想必也是不會認這個忘恩負義殺害父母的畜生的。”
“什么?”世榮兩口子的死竟然同劉子望有關系,劉氏族張劉永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當然可是自己竭力說服才有過繼這一說的,而且為了對得起劉子望的親生父母說的還是身挑兩房。“劉子望,我要親口聽你說。”
而相比不知情的劉永金,看過狀紙的古浩文反應就冷淡的多。“繼續說下去。”
聽到縣令冷淡的聲音,劉永金才發現自己僭越了。趕緊道歉:“對不起,是草民逾矩了。”
“無妨,劉族長這番反應也是人之常情。”古浩文揮揮手,“劉子揚繼續說下去。”
“是,當初我失蹤之后,族里的老人都以為我再也回不來了。便勸我父母將劉子望過繼過來,還傾盡全力供他讀書,為他娶妻。我知道族長也是為了我們這一房著想,所以即便我當初費勁千辛萬苦歸來之后也從來也沒想過再遇他再爭搶什么,反而看在他為家父家母送終的份上,將所有積蓄給了他……”
劉子揚將事情娓娓道來,然一旁的劉子望的臉色卻越來越白。劉世榮夫婦是怎么死的沒人比他更清楚,絕對不能讓他再說下去。“大哥,之前我就提出過要回歸自己一房的。如果為了財產,我便不會那么做。族長著一切你最明白不是嗎?”
劉永金也沒想到劉子望突然將話題扯到了自己身上,可當初確有其事。“確實,當初劉子望確實提出過要回去。可當時子揚這孩子的身體已經很不好了,我們就駁回了。我們幾個老東西一片好心,可沒想到卻害了子揚啊。”
老東西說事情就說事情吧,非要添幾句。劉子望的眼里滿是憤恨,可嘴上的態度依然謙遜。“是之前子望被家里那不成器的給騙了,后來……”
唯有劉子揚冷笑不已,所以這次不等劉子望把話說完,劉子揚便質問道:“被騙了,你是一天十二個時辰都不著家的么?別找借口了,我劉子揚當場既然將全部家當交到你手上完全出于自愿。反正我們也不是親的,你對我怎樣我也不在乎。”
說道這里,劉子揚的雙眼通紅。“可我不能容忍的是,為了盡快將我父母手里的財產弄到你手里。竟然買通大夫,給他們下藥以至他們雙雙沒年滿四十便撒手人寰!”
說出來了,還是說出來。當即劉子望的臉色額一白,趕緊否認道:“大人,在下冤枉啊!在下沒來沒有做過那樣大逆不道的事兒,還請大人明查。”
“大人,草民有證據。”可劉子望的聲音剛剛落下,劉子揚的聲音便再次響起。
果然是有備而來呀,這個時候外面的人已經議論紛紛了,下藥殺害養父養母這簡直就不是人吶!
就連古浩文也猛拍一下驚堂木,道:“有何證據,呈上來。”
“大人證據有二,一是當初給家父家母看病的大夫以及他手里真假兩份病案。二,草民也找到了當初一直在病榻伺候家父家母的梁婆婆。”說著劉子揚將手里的病案交由李廣杰交到了縣令古浩文的手中。
古浩文確認無誤之后,“經本官確認,這兩份病案系出自同一人手中。來呀,傳人證——”
聽到這樣的答案,劉子望在也掩飾不住心里的恐慌。“大人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