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材不是問題,我會讓大皇子解決。你們只管醫治便好。”空間是萬萬不能暴露的,于是大皇子便成了最好的擋箭牌。
于是在亮子與大丫的注視下,張瑛姝將鐵鍋、藥鍋等等一樣樣的拿了出來。生火、熬藥,藥熬好之后,容甜小心翼翼的將藥喂到小男孩兒的的當做大丫的弟弟掙開雙眼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大丫,我們該走了。熬好的藥晚上再喂一次,明天一早我們再過來。”說完張瑛姝他們將身上僅有的吃食全都留給了大丫姐弟。
只是對亮子張瑛姝就沒那么客氣了,“小子,不管你之前是什么身份。姐姐告訴你朝廷的人不都是軟柿子。好自為之懂嗎?”
說完在亮子瑟瑟發抖的目光中,大搖大擺的離去。
嶺南侯府,已經到了深夜卻依然燈火通明。因為有了大皇子的以身作則,張瑛姝四人剛一出現在侯府門口,便以最快的速度被人迎了進了大廳。
除了大皇子與隨行的御醫外,最顯眼的應該就是白益臣以及一位腿腳不舒服的小年輕了。張瑛姝猜他應該就是臨走時聽到的那個囂張聲音的主人吧!
被大皇子訓了,張瑛姝戲謔的望向大皇子。
“嗯咳”大皇子假意咳嗽一聲,便出聲問道:“不知隔離區的情況如何,是否還有治愈的希望?”
這分明就是包庇,如果說他堂堂嶺南侯府的二公子是一介平民。那他們區區下九流的大夫,憑什么就能不拜不跪。白益鑫當場就要發作,可惜嶺南侯卻是個老狐貍。一個眼神便制止了他的行動。
接著朝大皇子問道:“大皇子這話恐怕還時尚早吧,現在可否介紹一下哪位是傳說中可活死人肉白骨的鬼醫?”
怎么搞不定大皇子便準備拿他們開刀,張瑛姝嘴角微微一勾。容甜便站了出來:“本人容甜,江湖人稱鬼醫。不知嶺南侯有何指教?”
“指教稱不上,只是本侯有一疑問。不知鬼醫在朝中認領何職,可為我嶺南數十萬百姓的性命擔保?”什么時候大夫給病患治病必須保證效果了,嶺南侯這話夠卑鄙的已經是無恥了。
“擔保?嶺南侯這話是不是問反了,我們是看在大皇子的面兒過來義務幫忙的。治好了是情分,治不好嶺南的大夫也不只一個兩個多添我們幾個也無所謂。可嶺南侯的話本夫人就不明白了,還是說嶺南侯同某些勾結一氣就希望大皇子死在這里不成。”張瑛姝冷冷一笑,直接給他扣了一口黑鍋。
“你……又是何身份如此牙尖嘴利?”謀害大皇子的罪名他背不起,鬼醫不能惹。但他就不相信他們一行人就沒一點兒弱點。
“問本夫人的身份,嶺南侯這是打算柿子撿軟的捏?可惜呀,這算盤恐怕是打不響了。”張瑛姝的話音一落,嶺南侯便感到脖子一涼。
“嶺南侯以后說話還是注意點兒的好,娘子膽小可經不住侯爺的恐嚇。否則,我們暗煌與嶺南侯府不死不休。”
“暗煌,僅僅兩年的功夫便崛起江湖的暗煌!”這兩年的時間,暗煌就仿若蝗蟲一般所過之處勢力不是被連根拔起,便是直接兼并。發展的速度簡直讓人心驚,可沒想到竟然是太子的人。
想到這里嶺南侯額頭的冷汗都流了下來,可嶺南是他白家辛辛苦苦經營了幾十年的地方。讓他就這么放棄,他當真不甘吶!
嶺南侯的心思思緒萬千,所以沒看到在寒戰說出暗煌二字的時候。大皇子的震驚并不比他少,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然這也沒差,寒戰將暗煌曝出來的本意就是為了給嶺南侯以威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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