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里面請。”小二自然不敢怠慢,做了請的手勢。走到二人面前介紹著尚家鋪的一切。“二位來的正是時候,尚家鋪最近可熱鬧的狠吶……”
熱鬧,難道黎千皓的事兒已經傳開了。“奧,快說說。我們正愁找不到樂子呢?”
本來小二其實就隨意一說,沒想到張瑛姝竟然搭茬了。“這個,其實就是尚家的嫡小姐要公開招婿。小的聽說了,為了入主尚家好些富家公子甚至江湖俠客都趕了過來呢!”
招婿,入主尚家。現實好像與他們所想的好像不一樣啊!因此張瑛姝狠狠地打賞了一番店小二,只可惜除了尚家小姐招婿的事兒。也沒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洗漱、填飽五臟廟之后,張瑛姝慵懶的躺在寒戰懷里。“相公,你說不會是尚家那位小姐看上黎千皓,他又抵死不從才鬧的這一出吧?”
“別琢磨,黎大哥可是有妻兒的。再說黎大哥也不是公私部分的人。”真不知道其中的腦袋都裝了些什么,女子搶父他是怎么想出來的。
好吧,自己也只是隨便想想。這個時代的女子,哪個不是被男權緊緊束縛著的。“那該怎么辦,難道我們真的要等到招婿那天才能混進尚家?”
“娘子,什么時候這么守規矩了。就是不知包袱里的夜行衣娘子打算如何處理?”
好吧,她在寒戰就是透明的。“那還等什么,難道相公就不好奇嗎?”
寒戰很想說他的好奇心都用在她身上了,不過結果張瑛姝扔過來的夜行衣還是快速換上了。二人仗著一身的功力,在護衛重重的尚府穿梭。可整整兩個時辰連尚家的耗子洞都翻過了,也沒見到黎千皓的身影。
“難道尚家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辛秘,這護衛程度同皇宮也不相上下吧?”張瑛姝喘著粗氣狠狠慣了一口靈液遞給寒戰手里,才道。
“看來這次還是一場持久仗了,就是辛苦黎大哥了。希望他能挺住!”如果之前寒戰還很淡定,現在也有了三分煩意。只是他一項淡定慣了,再者身為男子也不容許他在娘子身邊露怯。所以話語依然風輕云淡。
只是作為他的枕邊人,張瑛姝還是能察覺到他心里的慌亂。便笑著接道:“只希望,他別再罵我們重色輕友。”
“但愿,忙碌了一夜娘子想必也累了。我們先回去吧!”說完寒戰一個公主抱,抱起張瑛姝便離開了尚家。
二人卻不知他們前腳離開,后腳他們出現在尚家的消息。便傳到了尚家那位嫡小姐的耳邊,“看來我的猜測是正確的,三七你明日將這張字條送給過去吧!”
“小姐,當真要這么做?”別看尚家在尚家鋪數一數二,還掌控著大雍一半以上的醫藥生意。可因為醫者的身份太低,所以尚家對朝廷一直是很抵觸的。所以三七聞言才會有此一問。
“不是你家小姐非要這么做,而是二叔在扣押那位黎大人的時候我們尚家已經沒了退路。”尚誼文扶著自己的太陽穴,她真害怕自己撐不下去。
可爹娘慘死,弟弟年幼。如果自己再退縮,那尚家就真的完了。所以哪怕犧牲這輩子的幸福她也在所不惜,只希望那位黎大人的朋友能將那位黎大人救出來吧!
可饒是如此,尚誼文還是一夜贊轉反側。
相反張瑛姝夫婦回去之后卻睡了一個好覺,只是一覺醒來門縫便出現了相同的字條。“尚家二爺?”
這沒頭沒尾的幾個字能說明什么,是黎千皓在尚家二爺手里。還是要他們去找尚家二爺,“相公,你覺得我們該怎么辦?”
“既然對方已經發現我們了,不如大大方方的走一趟。”他們夫妻聯手即便地獄也能撕出一條血路來。看著手里有關尚家的資料,寒戰總覺得其中有些違和。所以這才是他這么冒險行事的。
果然他們隨意報了來尚家找藥的名頭,見到了這位傳說總的嫡小姐。“二位,是江湖中人?”
“我們是什么身份,好像同我們商談之事沒有任何沖突吧!”上來就盤查情分,好似不符合尚家外傳的規矩吧!所以張瑛姝眼珠一轉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