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接著來想要怎么辦,如果你真的沒地方可去。或許我們可以給你找個落腳的地方?”這個時代本就對女人很不公平,面對這樣一個悲慘的女人。張瑛姝真的做不到撒手不管。
就連小樂兒也壯著膽子,一邊替蕓娘擦眼淚一邊道:“姨姨,你別哭。我爹娘他們最會打壞人了!”
“謝謝”看著面前乖巧的小人,她又怎么可以連累他們。“謝謝,夫人還是找一個僻靜的地方將蕓娘放下去吧!”
蕓娘話語很是平靜,但張瑛姝卻從中聽到了一絲決絕。“蕓娘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女子也一樣。現在的你要做的便是讓自己強大起來。”
然蕓娘聞言,卻滿是苦笑。“強大?您知道黃孫兩家在涪城在表著什么嗎?幾乎一手遮天,不僅如此他們還同張京城的劉家有所牽連。而我呢,不僅身無分文就連之前的身份都不能用了。怎么樣才能強大到讓他們忌憚?”
是啊,蕓娘只是土生土長受著這個時代女戒長大的庶女。她所說的任何一條擺在她面前都是不可逾越的大山。沖動之下,“如果我們愿意幫你呢?”
聞言,黃蕓娘先是一喜。接著馬上黯淡了下來:“謝謝,我知道夫人是好心。可如果你知道我想報復的不僅僅是那對白眼兒狼呢?”
“遠兒的死,雖然是那對白眼兒的主意。可如果不是嫡母的挑撥,他們為什么這么憎恨我?還有孫籽岷,明知他們的做所所為為了所謂的名聲也能不了了之。才讓那個白眼狼肆無忌憚害得我再次流產。我再也不能做母親了,不能了——”
蕓娘哭嚎著拍打著自己的肚子,“可孫籽岷又是怎么做的,在我流產的第二天送我去別院。中途卻命人要我的命,所以我要他們死,他們這樣的畜生根本不配生活在這個人世間!”
說完,蕓娘冷靜的擦干了臉上的淚珠。盯著張瑛姝問道:“所以一個準備弒母、殺夫的女兒,您還要幫嗎?”
這個女兒呀,說了這么說還不是怕連累自己。“為什么不呢,如果你說的一切屬實。那些畜生或者確實只能污染大雍的土地,不是嗎?我反倒覺得你對他們的懲罰太輕了,那樣的人就應該死無全尸才是,畢竟死了也是要占地方的。”
“啊——”蕓娘以為在她說出那樣大逆不道的言論之后,張瑛姝肯定覺得自己是個怪物。可沒想到竟然說出了比自己更狠的言論。
“啊什么,你當真想要那么做么?如果你真的想好了,我可以幫你。”
“為什么?”要知道她們只是萍水相逢,同時對付黃孫兩家。需要付出多大人力、財力即便她一個內宅婦人也只得到是非常龐大的。
“我當然有我理由,總之不會害你而且對你有利就是了。”如果之前張瑛姝是同情,現在張瑛姝發覺這是一個典型的家族勢力干擾司法公正的案例。而蕓娘的報復心,恰恰是個機會。“所以你愿意接受我的幫助嗎?”
張瑛姝在賭,她賭蕓娘不愿放棄這唯一可以報復的機會。果然不消片刻,黃蕓娘便應道。“我愿意,夫人要我怎么做?”
“不是我要你怎么做,而是你想怎么做?我可以給人給錢,你可以順心而為。我的要求只有一點,我要你將黃孫兩家做的一切大白天下。”
“夫人同黃孫兩家有仇?”這是黃蕓娘能想到的唯一理由,否則她真的想不通張瑛姝為什么要平白無故的幫她。
天上掉餡兒餅的道理她也懂,隨著她已經不想活了。但娘親孩子黃家,她不能臨了還讓娘親為她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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