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我?呵呵!”然孫遙卻一點感受不到孫籽岷的痛苦,冷笑一聲:“所以你幫我背了罪名不正好,還有外婆你們才是欠黃蕓娘的人不是嗎?當初外婆雖然是為了我和姐姐,但看讓當時已經有未婚夫黃蕓娘的罪魁禍首不是你嗎?……”
不用任何逼問,孫遙便自顧自的將一切的一切全都抖了出來。下面聽審的人直接聽傻了眼,如果之前的流言僅限于流言的話。那被孫遙親口曝出孫黃兩家的黑暗,那就無可辯駁的事實。
為了掩蓋妻子流產的真相竟然殺妻,在場的沒有任何一個女性能接收。男人雖然認同但為了顯示自己的道德高尚也一同跟著抨擊,當然更多的是認為他們對自己的親人都能如此冷血,如果像他們之類的外人恐怕更加可怕。
所以霎時間便形成了一面倒的形式:“懇求大人,嚴審黃、孫兩家違法背德之事。”
群情鼎沸,通判大人立馬意識到這是一個立威的時機。“來人,傳黃古氏上堂!”
有孫遙這樣的背叛者,黃太太什么秘密藏得住。很快黃太太這些年對黃蕓娘以及其母所作所為的一切都赤裸裸的展現到了人們面前。
只是讓人憤恨的卻是,即便在黃太太雖然可惡。但當初的婚是黃蕓娘自己退的,通判大人遍尋典籍也只能以騙婚、謀害孫家子嗣的罪名判了八年。作為被誤導的孫籽岷雖然指使人殺害黃蕓娘,卻因為這個時代根本沒有殺人未遂一罪。最后卻只判了流放三百里,只有孫遙因為殺害又弟被判了死刑。這樣的結果即便是張瑛姝也沒想到。
判三年、流放三百里這樣的懲罰,對于孫黃兩家這樣富人來說基本就像沒事兒一般。張瑛姝可知道大雍可是有以錢代罪的律法的,他已經下意識的忽略了孫遙這個人:“真是太便宜他們了!”
因為他所作所為已經不構成人一字的定義。
只有寒戰一臉的無奈,娘子不是看過諸多書籍的么。怎么還這么缺乏常識,不過寒戰也沒有點破。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大堂之上,而黃蕓娘在通判大人宣判完之后便撲通一聲跪在了桌案之下,“謝通判大人做主,不過經過此番事情民婦不認為孫、黃兩家還能毫無芥蒂的接受民婦。所以懇求民婦與孫籽岷合離!”
“這——”判案在自己的職責之內,可清官難斷家務事兒。而且自己已經判了黃古氏與孫家父子,通判大人便覺得黃蕓娘有些過了。
孫籽岷更是激動的喊道:“不,大人。我不同意,這輩子黃蕓娘只能是我孫籽岷的妻子!”
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而且另外一個人這么堅決。所以通判大人也有些猶疑了:“這——,孫黃氏你是不是再考慮一下?”
砰砰砰,黃蕓娘對著通判大人磕了幾個響頭:“螻蟻尚且偷生,請大人為民婦做主。民婦可以什么都不要只求合離,茍活于世。”
只求茍活,多么心酸的字眼。之前批判黃蕓娘的人立馬禁了聲,尤其是女人許多眼睛都浸著淚花。
是時候該自己出面了,張瑛姝撥開圍觀的眾人款款走到了大堂世上:“懇請通判大人同意蕓姐姐的請求!”
看到張瑛姝黃有為與孫籽岷心里都咯噔了一下,反倒是通判大人并認識她:“你是?”
“我是誰不重要,我知道通判大人猶疑也是一番好意。一個弱女子離了夫家生存不易,但孫籽岷、孫遙之前可以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理由便可以殺妻、殺母。試問,這樣的家庭有哪個女人可以踏入孫家?蕓姐姐回到孫家之后不會被他們刁難,而蕓姐姐還能好運的遇到我這樣的人路過,再次幸免于難呢。所以懇請通判大人判蕓姐姐與孫籽岷合離!”
張瑛姝一番話入情入理,即便是最重禮法之人也無法反駁。可即便這樣黃孫兩家在涪城也是大族,直接判黃蕓娘與孫籽岷合離。簡直就是打臉的行為,就在通判大人猶豫不決之時。一聲:“大皇子駕到——”
讓所有人提起了一口氣,尤其是通判大人。大皇子早不現身晚不現身,恰好這個時候現身。是不是意味大皇子要對涪城的官場下手了?